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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蕙娘闻言，自然连忙答应。

……那还能有谁呢？

圣上，大皇，二皇……太可怕了，无论他的真实份是哪一个，都太可怕了。傅知宁呼困难，好一会儿才冷静来。

李夫人的优越瞬间没了大半。

李夫人还说，只有期使用，上才会熏染淡淡气息。那么问题来了，普天之哪个男人，可以一直用这极为珍贵的香料？

窗外大雪还在簌簌地，廊檐所挂红灯笼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远远望去像了一小帽，煞是稽可。

刚才李夫人说，此难得，只有圣上常年使用，后分到的都极少。

傅知宁回神：“不必，放在您那儿就好，我……只要这盒香料。”

不可能是他们。圣上年迈，绝不可能是他，至于两位皇，大皇面慈心苦，二皇好风，心机手段与他相比，是拍也赶不上的程度。除了这三人，用此香的就只有四皇赵怀谦，可圣上对他的不喜，连她这个闺阁女都知，又怎会赐他期用木檀？

傅知宁捧着两盒香料心不在焉地回屋，遣退所有人后郑重打开盒——

的确是他上的味，不过香料没有混合他上独有的血腥和凌冽苦味，只有极淡的檀香味。

他是谁呢，易一个月后要时结束，她也绝不会嫁皇室，这两不会因为任何意外改变。

的，后背得更直，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周蕙娘突然开：“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赏了此，咱们知宁真是讨人喜。”

与她易的那人，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这两年夜里的温存和烈都骗不了人，而百里溪十年前就已经净了。

大约是突然冒的想法太荒唐，傅知宁整个人都松懈来，无法专心思考不说，还生一自暴自弃来。

傅知宁轻呼一气，抬眸看向窗外。

傅知宁脑海闪过一张淡漠沉的脸，随即自己都觉得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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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宁突然想起徐如意说过的，雪的庙会如何好玩，夜间灯笼如何漂亮，许久未动的心突然了一瞬。

她反应慢，但也回过味了，刚才傅知宁那般说，只是为了帮她挽回颜面。

然而只是想想，便放弃了。

还有两日就要过年了，皇后和贵妃的赏赐一件一件往傅家送，傅通这辈都没如此风光过，可惜被傅知宁提之后，再看这些赏赐，犹如在看什么命符。

看着她又要开始炫耀，二位夫人嘴角了，敷衍几句就赶离开了。周蕙娘笑眯眯地送她们离开，一回来就看到傅知宁还站在原地，顿了顿后有些尴尬地上前：“我待会儿就叫人将东西送去你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