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猫咪围裙的男人 第44节(2/3)

“嗯。你先忙。”

他们的手里拿着吉他、贝斯，低眉扫弦，对视而笑，像是一次随遇而安的郊野音乐之旅，不知是谁捕捉到了这一幕，把它永远地留了来，成为镌刻在三人心里不可磨灭的记忆。

程庐沉沉笑了起来，伸手了她的鼻尖，“小可。”

两人同时说话, 又同时停。

安老的灵位被供奉在佛塔的最层, 与东山寺的镇塔之宝舍利隔着一塔。位置得天独厚, 吉祥如意, 价位自然不低。

唐梨不知自己在安青丘面前站了多久，冻得双僵，也忍不住看了又看。佛龛里还摆着一张小小的发黄的照片。照片好像是某次爬山时拍的，安青丘、程庐、白大仞三个人靠着一堵崖石刻，勾肩搭背，喜笑颜开，仅仅瞥一，便能受冰冷的照片压克制不住三人的开心。

父终于可以安心呆在一起，不用你担忧，我惦记。

“我……”

像雨，只需要薄薄的一层就能滋万，焕发生机。

十指叉，四目相对, 眸光里只有彼此。

“你也是。悠着。”

白大仞瞪大睛，“为什么？”

“价格翻倍。”和尚淡定地笑了笑。

唐梨像是被开启了某个开关，立忍不住上前想蹭蹭……手机响起, 打断了她旖旎的想法。

电话不断, 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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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唐梨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安青丘。

安老的外甥了解况后，不由瞠目结，连连啧啧，嘴里碎碎念着：“哎呀，不至于，太破费了。”他或许想说太浪费了，但看着程庐又不好说来。

人人都说东山寺的舍利可通，穿古今，但凡灵位摆在这里，亡者的家人朋友有什么不了心愿，都可直达亡者。亡者也有极大可能荣登极乐世界。

信者自然信，不信者自然嗤之以鼻。两者都无可厚非，这世界上总有人充满遗憾和后悔，若不通过这方式，便不能安宁。

白大仞绕到旁边，瞧着一个事的和尚正在添灯油。

佛塔有十三层, 耸云，木质栏杆环绕一圈, 无数间小佛龛密密麻麻, 星星。凑近看, 佛龛前供奉着逝去之人的灵位, 洁白的莲灯亮起, 小小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 是佛龛的主人在人间唱的最后呢喃。

程庐全程没说话，默默站着，任凭寒风袭来，丝毫未动。

他的灵位就在父亲安老旁边。照片上的人非常年轻，发密，神特别温，睑微微垂，甚至有“诸神慈悲”的味，和他对视一会，不知为何竟有自惭形秽的觉。好似你在他面前，无需装，无需藏，什么想法都会忍不住掏来告诉他。

白大仞似笑非笑，“打八折吗？”

心疼什么？心疼他的初心, 心疼他的持，心疼他自式的苦行僧生活。

“你……”

“你……”

和尚见了他合掌鞠躬，“施主，您需不需要提前预订五十年后的灵位？”

唐梨噗嗤一声笑来, 满都是抑制不住的光泽。那是喜一个人怎么藏也藏不住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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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东山寺的山门外，抬便可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此刻冬, 冷意夹裹着咸味的海风席卷而来, 动佛塔塔檐的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