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猫咪围裙的男人 第43节(2/3)

白大仞在旁哭

冬冷风萧瑟，拼命从门里钻来。两人就这么抱着，抱着，谁也没说话，却又好似说了很多话。

程庐眉一，转往医院走去。

唐梨得知安老去世消息时是某天夜里三。虽早已有所准备，可白大仞带来的消息仍然让她心悸难受。

人生苦短也就算了，有时候苦短的人生还潦草得如同天边一闪而过的云，片刻消失，连一踪迹也没有留。

听白大仞说，安老年轻时候痴迷音乐，组队泡吧，组队演，但凡和音乐沾边的人都是他朋友。他又穷又大方，自己兜里没几个钱，还经常支援无家可归无钱可的朋友。他老婆气得离家走，把还是孩的安青丘丢给他养。

也是，安老孤苦伶仃，老婆跑了，儿死了，最后送他走的时候只有这几个人。

“你不是憋得住话的人。”

程庐：“……是的。”

程庐转盯着她，眸光幽，隔了半天才沉沉：“你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可以休息，赶回吧。”

程庐打着哈哈把爷爷的拐杖放到后备箱，而后鞠躬告辞，叮嘱护工把人安全送到家。

安老其实是有名字的。他叫安良骏。他的父母或许希望他能如一匹自由奔驰的野一样活得潇洒自在，然而在他最后的人生岁月里，他忘记了自己叫什么，更不可能记得父母对他的好期许。据照顾他的护士说，弥留之际他涩的双颤抖着，咕哝来的只有两个字：青丘。

赶到殡仪馆时，安老已经被收拾地妥妥当当，安安静静地躺在晶棺里。偌大的灵堂零星摆着几个圈，上面写着程庐、白大仞、古漳、谢曼琪还有安老的和外甥敬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冷清又孤独。

唐梨赶上前扯住他的袖，“等等我嘛。”

“那你就是心疼我了？”唐梨嘚瑟起来，踮起脚尖歪着小脑袋坏笑着盯着程庐。

尾音拉，憨十足。

车稳稳驶车中，程庐回，迎面撞到唐梨言又止的神。

唐梨嘿嘿笑了两声，“小宝~”

“程老师，你知吗？”唐梨小声：“如果你开始心疼一个人，那就表明，你动心了。”

唐梨不知程庐如何和安青丘从结识到熟稔，到生死之，再到相隔，但她可以想象，在某狭小的空间，剥落的墙纸和黝黑的地面丝毫掩盖不了他们的，他们会苦恼，会烦躁，会发脾气，但他们会因为想到一句特别的旋律而激动，会因为得到一个演机会而叫，所有表面上看起来贫乏的质，都变成了无关要的背景。

殡仪馆死寂一片，时不时有隔的哀嚎声响起。唐梨一黑，默默跪在灵前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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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丘被耳濡目染得也一扎音乐这个坑，爸爸在台上演他就在台鼓掌呐喊，学习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中没毕业就休学在家，发誓要最掰的专辑，搞最掰的乐队，实现父亲一辈都没实现的愿望。

唐梨起，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腰。

“没有！”程庐哭笑不得。

不过几天不见，程庐好似更憔悴了。那朵小白越发衬得他脸庞消瘦，眶里充满血丝，看到唐梨的那一瞬，角扯了扯，到底一个字也没能吐来。

后脚步声响起。唐梨猛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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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当即脸耷拉来，“你要赶我走吗？”

程庐鼻一酸，忍不住把颌藏在她的肩窝里。

他唯一的儿，叫安青丘，比他，比他帅，也比他更固执。白发人送黑发人，安青丘的坟青草得摇曳，而安老也将随之而来。

挂了电话，打开台灯，她愣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