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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晚受伤之后只有过短暂的慌，随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于行之闻言拉过柳向晚的手腕撩开衣袖一看，上两排血红的牙印，已经被咬破了。

“好端端的，为何要寻死？”柳向晚。

柳向晚经过短暂的惊恐之后，反倒渐渐平静了来，开：“太学中好几位学都染了疫症，我原本说不定便已经染上了……这次若是躲不过的话，回我的尸你们拿去剖吧。”

柳临溪闻言圈不由一红，心里十分难过。自从昨日起他们每个人都预设过自己可能会染病，也好了心理准备，但柳向晚骤然遭遇这样的事，众人心里总免不了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徐玉？”柳向晚惊讶：“他是我的同窗。”

那叫徐玉的少年抬看着柳向晚，目光有些浑浊，似乎神智不太清醒。他愣怔了一会儿，低看向柳向晚落在自己肩上的手，突然一把将其抱住，然后张狠狠地咬住了柳向晚的手腕。

于行之开：“我送向晚先回去，你们要留意些，莫要再被伤，我记得昨天死的那几个人在死前便有过短暂的暴躁和狂怒之症。”

柳向晚说罢上前蹲在地上，扶着徐玉的肩膀，一脸担忧。

“剖尸。”柳临溪。

柳临溪闻言忙吩咐了随行的禁军，让他们留意患病之人的状态，防止被袭击，同时派了人去通知各个医馆和太医，让他们也要好防备。

众人说话之际，外突然传来，有一个禁军匆匆赶来，朝众人：“方才有人投井了。”众人闻言一惊，纷纷跟着那禁军去，便见巷不远的井边围着几个人。投井之人已经被捞了来，因为救得及时，尚有一气在。

褚云枫：“脉象上来看，确实是风寒侵，病在肺腑，但况远比这要复杂的多，为今之计若想清楚病症所在，最快的法还是……”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众人都吓了一，柳临溪和于行之同时上前，柳临溪在徐玉后颈一，徐玉骤然脱力，被于行之拎着衣衫扯到了一旁。柳向晚捂住自己手腕，疼得半晌说不话来。

“闭嘴，不许胡说。”柳临溪一把搂住柳向晚：“咱们会找到法的。”

褚云枫了。

“兄应该与我保持距离。”柳向晚推开柳临溪后退了几步，面黯然。

徐玉这会儿已然厥，褚云枫上前搭了一他的脉，拧眉：“他也染了疫症。”

“向晚……”柳临溪看向褚云枫，问：“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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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枫没有说话，但表已经十分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