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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吗？

“褚先生，有件事难为的，想请教你一。”柳临溪光着上半趴在矮榻上，转问褚云枫：“我最近总觉得火气比较大，无排遣，是不是因为你给我喝的药里加了什么大补的东西？”

褚云枫淡淡的：“这一针可保柳将军三日心如止。”

柳临溪闻言扭看了看自己腰窝上的银针，问：“你们大夫的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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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临溪闻言将信将疑的问：“那他吃素也是为了清心自持？”

褚云枫依着惯例又要来给他施针。

柳临溪一直很抗拒针灸，从前每每都要虚张声势喊几句疼，如今喊得疲了再仔细一会，发觉其实也不怎么疼。尤其这次多亏褚云枫救了他的命，即便他对褚云枫有过不满，也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柳临溪：“陛最近日理万机，我也不想老让他劳，要不然你给我药里加让人清心寡的东西，我也好趁养病的时候修养一番。”

柳临溪心中骤然闪过一个念，一脸审视地看向褚云枫问：“你是不是给陛也扎过针？”

完，又是吃素又是念经的，李堰这是突然参破红尘，要家了吗？？？

当然，他对褚云枫改观最直接的原因还是，最近喝的药没那么苦了！

“柳将军既然已经发觉了，何不亲自去问陛？”褚云枫：“我听闻陛不仅茹素、禁，还日日去佛堂打坐念经呢。”

“柳将军说的不是火气吧？”褚云枫瞥了他一问：“是/之心吧？”

“柳将军何此言？”褚云枫：“陛清心寡那是清心自持的结果，与我无关。”

“啊嗷……”柳临溪惨叫一声，怒：“你想扎死我？”

“那为什么我最近……那么大的火气？”柳临溪问。

，柳临溪便回了霁月居。

褚云枫皱眉：“是药三分毒，柳将军还嫌自己的毒不够多吗？”

褚云枫闻言一脸无语，拈着银针在柳临溪腰窝猛扎了一针。

从前褚云枫谈到这些事儿不是面薄的吗？这些时日这么快，已经可以面不改了，看来自己昏迷这些时日，发生了不少事啊。

“既然已经中毒颇，多一也无伤大雅。”柳临溪笑。

褚云枫：“柳将军虚弱是真，但病去如丝，大补虽能补一时之气，却无法补足本，所以我不会用这等笨法。”

柳临溪：……

柳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