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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堰愣了好一会儿，待柳临溪冲着他一笑，他才意识到对方是真的醒了。苏恒见状一阵忙碌，倒是显得比李堰更激动，又是去叫褚云枫，又是着人去膳房要了稀粥，甚至将新制的棉衣都拿了来，就等柳临溪能床的时候好穿上试试尺寸……

这几日柳临溪昏昏沉沉地一直在梦，有时候半梦半醒间会觉得自己已经醒了，只是没力气，不能说话也不能行动。不过很多时候他能很清晰的觉到，李堰就睡在他的旁边，他甚至时常能听到李堰低声的耳语，或者指尖温柔的挲。

“饿不饿，一会儿他们端了粥过来，先喝几垫垫肚。”李堰扶着柳临溪坐起来，轻声：“褚先生说了，刚醒过来不能吃太多，只能喝小半碗稀粥。不过明日便可以少吃一些清淡的东西了。”

当日夜的时候，柳临溪便醒了过来。

“到时候多用些药，让柳将军睡个几日。”褚云枫：“再说，到时候事已成定局……”

李堰闻言面一黯，了，略有些失神。

李堰叹了气，觉自己一颗心尚未落地，便又被拎了起来。

“草民来的话，大约有八成的把握。”褚云枫：“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法。”

好在褚云枫的医术还算信得过，这些时日让柳临溪养好，将来或许把握会更大一些。

有了这孩。”褚云枫。

“那后他喝了那么多药，对孩可会有影响？”李堰意识问。

“四五个月也不小了，他不会发觉吗？”李堰问。

“陛可还记得，草民曾说过柳将军的本不宜受，所以将来孩无法正常娩，需要剖腹取来……无论如何，他都会知的。”褚云枫。

李堰当时正坐在案边批折，不经意转看到柳临溪正侧卧在榻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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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好了？”柳临溪问。

褚云枫一怔，开：“这孩左右也不会生来，陛不需要担心这些。”

李堰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太后曾经说过的话。

“如今知了孩怀上的时间，便可以斟酌着加重药量了。”褚云枫：“如果顺利的话，最好在孩四五个月的时候就将毒祛净，这样孩月份小，对柳将军的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剖腹？”李堰问：“会有危险吗？”

他面一黯开：“若是可以，朕不希望他觉察到……朕怕他将来放不，会记挂这件事一辈。”

“尚未好全。”李堰：“褚先生医术明，用针灸之术辅以药祛毒，将你的毒化去了一些。但将毒尽数祛除还需要些时日，所以这段时间你得好好养着，该吃药的吃药该扎针的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