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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李堰彻底沉不住气了，将太医院的太医一并请了来。众太医战战兢兢研究了一日一夜，也没得个章程来，最后老院判实在是撑不住了，主动找李堰告了罪。

“留着你给朕题字呢。”李堰。

“那倒不必，朕画功并不好，还怕你会笑话呢。”李堰说着打开那画轴。

柳临溪目光落在画上不由失笑，见李堰画的果然是自己。画中的柳临溪一袭白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发半散着，整个人显得慵懒无比。李堰画功虽不细，但神韵颇好，寥寥几笔便将柳临溪那副散漫的气质表现来了。

李堰一脸溺的：“你写什么朕都觉得好。”

“柳将军所中之毒已经肺腑，而且那毒药的势甚是迅猛，恐怕……柳将军是撑不到明日了。”院判朝李堰磕了个：“臣等无能，不能为陛分忧，还请陛息怒。”

“不如写陛最喜的那句如何？”柳临溪问李堰。

“这里怎么空了一块？”柳临溪指了指一旁的留白问。

……

……

李堰见他难得这么清醒，便在书案边的画筒里翻了一张画轴拿给他看。柳临溪隐约记得之前看到过李堰在画一幅什么画，但李堰一直不给他看，搞得颇为神秘，今日倒是大大方方拿了来。

柳临溪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睡得都要久。

柳临溪当即提笔，待笔尖正要落之时，突然觉得一滞，毫无预兆地吐了一血来。尽他竭力想要避开那副画，但还是有些许血迹落到了画上。画中柳临溪那一袭白衣，落了血红，像是冬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一般灼目。

褚云枫换了几次药方，又施了几次针，都没能让他醒过来。

“用不用先闭上睛？”柳临溪问。

李堰顾忌着柳临溪的，整个过程都极尽克制，温柔又贴。柳临溪因着药力的缘故，倒不如何疲惫，直到结束后神都还不错。

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

“你的字迹虽然不工整，却也别有一番风骨，旁人的字朕还瞧不上呢。”李堰。

柳临溪失笑：“臣的字迹陛是看过的，别糟蹋了这么好的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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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临溪想了想，觉得李堰这要求倒也合理，他不想李堰遗憾，便：“既然陛不嫌弃，臣便献丑了。”

“可惜了这副画……”柳临溪面带歉意朝李堰笑了笑，而后前一黑什么都不知了。

李堰闻言忙亲手给他磨了墨，柳临溪提笔沾墨，却不知该写什么。应景的词总难免伤，不伤的又不应景，若想写一句得又不煞风景的，还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