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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老王爷问。

一丝不解。

离开那人不过半日，他却觉得已经浪费了半生似的，恨不得立即赶回去。

“既然是朕坐在那里，那么什么该舍，什么不该舍，便是朕自己说了算。”李堰看向老王爷，伸手：“解药。”

李堰接过那瓷盒，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一阵憋闷，憋得他几乎有些不过气来。初冬季节，夜之后寒气人。此时窗外突然起了小雪，冰凉的雪飘飘洒洒的落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像是要把这天地都冻僵一般。

冰凉的瓷盒上隐约附着着一丝香气，那味李堰再熟悉不过了，他曾在柳临溪上闻到过不止一次，他一直以为那是某熏香，却没想到竟是毒药的味。

“西域枯骨庄？朕可以派人去……”

“怎么可能没有解药。”李堰：“皇伯运筹帷幄，总不会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吧？”

柳临溪当然等不了。

老王爷招了招手，叫了一个随侍过来，在对方耳边说了句什么。随侍离开片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瓷盒。老王爷当着李堰的面，扭动机关，将那掌大的瓷盒打开，便见瓷盒被一分为二，两分都空空如也。

“来不及的，从京城到西域，脚程最快的，来回也要一个多月。”老王爷：“可即便你的人到了，他们也没有解药能给你，因为枯骨庄一副毒药只有一副解药，这幅药是二十年前得来的，再要集齐药材第二副解药，少则三五个月，多则需要一两年，柳临溪能等得了吗？

“西域枯骨庄的毒，一副毒药，一副解药。这盒一旦打开，便没有退路，毒药中了三个时辰后便会毙命，解药也只有三个时辰之用了才会有效。时辰一过无论是毒药还是解药，只要未用便都会化作青烟，散了……”老王爷。

“我若知他会回，当日定不会多此一举。若是要怪，只能怪天意人。先前见他一直安然无恙，我还在想或许刘一失手了，那毒并未中，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这一劫。”老王爷见李堰面苍白，一脸失魂落魄的表，又：“堰儿，你还年轻，咱们大宴什么样的俊才没有？不差这一个。”

“呵。”李堰苦笑一声，扶着茶桌起，只觉得浑的力气似乎都被了一般，不得不勉稳住心神才能站立得住。

李堰又：“你没有坐过，因为此前皇位上是我父皇，如今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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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散了是什么意思……没有解药了？

老王爷但然一笑，朝李堰：“没有解药。”

李堰手里握着那瓷盒，突然就开始想念柳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