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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李堰才看了程远一。

“程远无比庆幸。”程远：“若柳将军今日有命之忧，程远必会以死谢罪，还将军一命。”

“尚未曾说完。”程远。

柳临溪受伤只是秋猎的一个小意外，在里打猎的人大分都不知此事，所以这次的狩猎并没有停止。时间到了之后，禁军和湍河营的人一起去打扫了猎场，将带着不同标记的箭羽一一分开，数了每一组场的人所获的猎。

“陛……”程远语气中带着恳求：“求陛让程远再同将军说几句话。”

李堰了，开：“箭贴着柳将军的腹而过，已然够恶劣了。”

获名的队伍，其中一人是湍河营的参将，另一人是太学的学。

那参将得了刀的彩，学则得了御用文房四宝。

程远俯垂着，等着他问话。

程远低沉默，显然对今日柳临溪受伤一日颇为后怕。

“可要臣去惩治？”肖英问。

除他是挟私报复。”

“想说的话，可说完了？”李堰问。

贾兴祖因为中途退，成绩也很差。

“你应该庆幸，他伤到的只是手臂。”李堰冷冷的。

今日大概是因为副将闯了祸，湍河营的主帅梁峰老实了不少，敬完酒之后也没再整什么幺蛾。李堰特意吩咐肖英，将程远带来站在自己旁边侍酒，程远倒也沉得住气，李堰不问话，他便一直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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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士兵们燃起了篝火，烤了新猎来的猎，摆了酒庆祝第一日秋猎的收货。

李堰：“那便憋着吧，从今往后你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了。朕一再容忍你至今，无非是看在太傅的面上，自今日起，太傅的面用光了。”

“不必。”李堰冷笑一声：“再等一日。”

“你还的起吗？”李堰怒。

肖英闻言一怔，了。

程远闻言一惊，从李堰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清晰的杀意。

程远张了张，但见李堰面上带着寒意，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那杀意转瞬即逝，转而被一丝无奈所代替，只听李堰：“朕可以反复纵容的人很有限，但其中并不包括你。这是最后一次，记住了吗？”

李堰冷声：“太傅半生英明，怎么会生你这么个自作聪明的儿来？你说你只盼他平安，朕是相信的。可你如此反复地碰朕的底线，你就没有想过，但凡朕的耐心再少那么一，你或者他还能如此安然无恙吗？”

柳临溪全程未发一箭，所以他和柳向晚一只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