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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就结束了。

李堰一怔，开：“为什么不让他来等着？”

李堰胡闹了这么一阵，该撒的酒疯也撒了，这会儿醉意渐消，面对着柳临溪倒有不知所措了。柳临溪一脸生无可恋地陪着他坐了一会儿，待苏恒带了宵夜来之后，便溜了。

“昨晚睡得好吗？”李堰开问。

苏恒总算是松了气，想着明日得亲自盯着膳房好东西给柳临溪送过去。

“什么时辰了？”李堰问。

他这会儿倒是有胃了，净了净手，吃了整整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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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一刻了。”苏恒。

“或许……你在西北打仗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李堰醉朦胧地安。

苏恒在一旁见他兀自发呆，嘴角还带着莫名的笑意，开：“陛今日心可好了？”

“怎么可能！！！”柳临溪把脑袋扎在李堰肩膀上，简直不想见人了。

“柳将军这是……”苏恒一脸茫然，暗自纳闷，怎么一会儿工夫，这位借酒消愁的似乎是明朗了，那位来劝人的倒是愁容满面的走了。

苏恒忙应是，去将柳临溪请了来。

苏恒早在一旁候着，待他一醒便递了个帕过来让他脸。

李堰今夜宿醉，第二日没有上朝，一直睡到晌午才起。

柳临溪避开李堰的目光，面上一红，开：“还行。”

李堰了眉心，觉脑袋有些沉。昨晚他喝了不少酒，不过……他了什么事倒是都还记得清楚。尤其柳临溪某些时候细微的表、/息、反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当然，印象最刻的还是柳临溪临走前那个懊恼的神。

李堰坐在塌边，一见柳临溪来，睛不由一亮。今日柳临溪穿了一袭淡青窄袖武袍，发也难得齐齐整整地束了起来，眉间那红的伤痕清晰地来，让他那张俊的面上添了几分英气。

“好着呢。”李堰随答了一句，起开始洗漱。

“明日你吩咐一膳房，些大补的东西给柳将军送过去。”李堰。

“次若再让他站在外等，你就不用再来伺候了。”李堰。

“柳将军在外候了一早晨了，要不要让他来？”苏恒问。

“等了多久？”李堰问。

李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示意苏恒去候着。柳临溪见状看向他，面上带着几分忐忑神。李堰离得近了才发觉柳临溪睛略有些发青，多半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柳将军怕扰了陛休息。”苏恒。

“一个时辰。”柳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