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轨时代（75）挑战性(6/10)

然也去北京工作了。」

李曼桢再次恢复了她本来的年龄，像是在复述关于一个老街坊的记忆。

「那你们……为什么……」

许博忽然发现，自己是何其残忍，即将掀起她的疮疤。

「他说等我……可是我怀了……我写信给他……我妈说我傻，我爸骂我就

是贱骨，说他们家是当官的，本看不起我们卖茶叶的……可我非不信……」

支离破碎的叙述几乎把许博的心戳得千疮百孔，都开始消了。

而李曼桢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澹澹的自嘲。

「肯支持我的，只有我妹妹，可她那时候才十岁……」

李曼桢戚然一笑，「我竟然跟一个十岁的孩结成同盟，不顾所有人的反对

，放弃了学业，把孩生了来。」

许大将军已经比许博的心还要了，悄悄的

。

「我给他写过很多信，一次回音都没有。后来阿良上了，我就再没写过。」

李曼桢语声平静，伸手往一捞，那绵绵的虫就到了她手心里。

「直到阿良上小学了，我妹妹去北京上学，才又有了他的消息。那时，他已

经结婚了，太太也是官宦世家，有了个两岁的女儿……」

「本来，我是起过去北京找他的念的，是怨他，恨他，还是想讨个公？

我也说不清。可是后来，我妹妹说漏了嘴，我就知，她们已经在一起了……」

「你说的妹妹，就是芳？」

许博求证的语气平澹，心里的震惊差儿让他重新起。

李曼桢了，「是。阿芳说，她有办法让他接受阿良，给他更好的前途

，也算给我一个代，可是我拒绝了。」

「知了他们的事，我才忽然发现，一直以来，我只不过不肯承认自己看错

了人，认错了这个世界……他其实不过是俗世里的一个普通人，并没有那么好，

也本不值得我等……是我太天真，太倔，太傻……」

许博望着那自嘲的笑再次浮现，有心去抱抱她，却觉得自己的怀抱过于廉价。

祁婧前天还慨自己没有单亲妈妈的勇气，敬佩阿桢的执着和定。

此刻听了这番话，许博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定还是傻，谁能分辨得清呢？无论是什么，压上的都是最宝贵的生命芳华。

「他说他从来没得到过我怀的消息，我信他们。」

李曼桢的目光倏然锐利，「所有的人都不信我敢把孩生来，当然也包括

他在。所以，他知不知本不重要，知了也只会觉得我是个死心儿，不

是么？」

犀利的自嘲消失在李曼桢低垂的帘。

不难看，对那个生命攸关时刻的境，她依然于怀耿耿，刻骨难忘。

不过，从她的表上，许博捕捉到了一洗练的沉静，接来的话，居然跟

祁婧说的如一辙。

「阿良渐渐大了，我也越来越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跟别

人无关。每个决定都是我的，所以没人欠我什么，更没人犯什么罪行。我不

会向任何人讨债，只安心过好我的生活。」

李曼桢说到这里，舒懒一笑，望向许博，「直到我遇到了你……」

「我？」

许博心一，发现阿桢的笑容没变，睛里的光却钩般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