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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在房间的另一，有个声音幽幽地传来——

克杯，“我需要喝杯咖啡。”

没过几天，霍华德·斯塔克为了无限宝石的实验临时搬新复仇者基地，随携带的只有一个小箱。从这天开始，基地居民里的胡党势力又壮大了。

托尼的被雷劈懵状态一直保持到傍晚，星期五于是把隔宇宙超人在战损清单上的彪炳战绩整理来，三百六十度立循环音播放。虽然克拉克整个晚上都抬不起，但人倒霉的时候想想更倒霉的心里就舒服，钢铁侠是想着蝙蝠侠的名字嘻嘻嘻睡的。

十五岁的斯塔克少爷对此只是嗤笑一声。老喜的都是别一格，成天鼓一个把星条旗穿在上的男人就算了，发展到竟然会拿漫画里的人举例。布鲁斯·韦恩只不过是几个漫画家的胡思想，包括超人也是，这世界上还有这社会给你一顿爆锤，你偏要回报社会的傻？

勤学好问的灵魂宝石今天学到了一个人类的俚语，叫“悔得都青了”。

倒不是说托尼也像大半国人一样把蝙蝠侠当偶像什么的，只不过看“邻居家小孩”倒霉，想憋住笑容真的困难。

“我认得你。”沃米尔在和他见面没多久后就笑了。霍华德的灵魂在他手里有二十多年了，仍然没有沉到死亡国度中去，一烈的担忧和责任就像吊绳一样吊着他，不让他真正安眠。

总之，这人本不存在的。

霍华德和洛基不同，他没有直接被宝石在边复活。由于宝石力量的不稳定，复活时还了岔，一给个年轻版来。不过说实话这让沃米尔对复活灵魂的抵减少了不少——有些生的死亡方式真的不太好，复活来的样也十分有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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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续杯吗？800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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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托尼还很年轻，不知人这一辈最不缺的就是被啪啪打脸的瞬间，几十年后当他回忆往事才发现当年的每一条评论好像都在扇自己掌——大后我就成了你。

韦恩一家境悲惨，二没有他钱多，三没有他帅，搞个联盟把家产都搭去还当不上领袖，整天神神叨叨着超能力者威胁论，外星人威胁论，恨不得把联盟成员都戒备看起来，哦对了，这老小还开挂，不对手是正常人还是宇宙级，好像都能行参战。

从小老斯塔克就喜拿布鲁斯·韦恩来说嘴，有一年托尼的边新闻席卷了各大报纸，霍华德就指着他的鼻评价：“人家公的外壳是个英勇无畏的战士，你公的外壳呢？是个更加自我放逐的公。”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