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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没法从她那里抢人咯？而传说还说你可以复活任何存在，控制任何死灵呢。”

“这位女士宣称全宇宙生灵死亡后灵魂都属于她，简单来说就是抢生意的。”沃米尔撇嘴，“但事实是所有灵魂都会先经过我的灵魂空间，他们在这里慢慢忘却一切，变得平静、安宁，然后才会沉她的死亡国度。”

“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开飞船的人。”

一千多岁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公举的洛基：腆着个脸说自己是小的也不先想想自己几十亿岁了吗？

“坐。”沃米尔说。

描述。“燃烧。愤怒，恐惧，愧疚，你觉得是你从珍宝室里带宇宙方的举动招来了萨诺斯。”

“什么？”

“灵魂资源宝贵，生意不好，大家都不容易啊。”沃米尔叹。

所以他们任由火焰人苏尔特尔摧毁了阿斯加德，然后一事无成。洛基用尽毕生忍耐力一气，了个请继续的动作。

“能开飞船的人很多。”

“既然如此你应该支持灭霸才对。”洛基刺了一句。

“我能。”沃米尔控制自己不往那张让他想起空间宝石的脸上揍一拳，“我能，但不是没有代价。我可以从她的死亡国度里抓住特定的灵魂，但她不喜我这么。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五大神打不过我妈，现在老妈不在了他们就和我们几个小的对着。”

沃米尔不太想像其他人解释灵魂运作的原理，但他就是没办法拒绝致的小糕们。

几乎立竿见影地，他又踉跄着跌回了座位上。“……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复活了我？”

“由近及远。”

“——我没有在说海拉，而且她还活着呢。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说的没错，”沃米尔最终说，“我是所有无限宝石之中第一个诞生智慧的，也是第一个能改变形态的，万事万的灵魂在我的里回响，太多诞生，太多死亡，别说灭霸想洗去宇宙中一半人，就算他想洗去这个宇宙全的人又怎么样呢。”

“死亡女神，然后呢？”

让问题在陈旧的驾驶舱里又飞了一会儿，思索着该说到什么程度，最后他才拉着懒洋洋的声回复：“当我想复活一些人时，通常我会从近开始，因为在多元宇宙中有一个存在，她的名字叫死亡，知的人喊她作死亡女神——”

洛基眨了眨，又眨了眨，个非常非常欠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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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一个从远看像一颗糖果的星系，宝石之间特有的联系变得越来越，这与生俱来的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们中的每一个：它们原本是一。

邪神直接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正中红心。

“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