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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冲到书桌前，抓起大吾的手机整理发，把碎发别在耳后。她将衬衣一丝不苟地扣好，把衣领拽得笔，遮住脖上的淤青，接着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上。之后，她一气，接听键。

“小溪？”大吾语调诧异，“没问题。我还要五分钟，你先找地方坐，给自己倒杯喝。”

“好的。”小溪回答。

知你。我能在你的房间等你吗？”

全息影像通讯在墙面上打投影，兹伏奇社的脸现在投影中，占去了投影二分之一的面积。

“托大吾的福，过得很好。”小溪微笑，八颗牙齿，“您也好吗？”

声停了。

“社好。我是小溪，大吾现在没空，他托我转告您，一小时后他回给您。”小溪气沉丹田，努力把握呼的节奏，力图使声音变得婉转而富有韵律，带给兹伏奇社妙的听觉验，给他留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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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小仙女！你还好吗？最近在凡间过得顺利吗？”兹伏奇社笑盈盈地问。

“好的。”小溪，“你慢慢洗，不着急。”

兹伏奇社睁开睛，这才看清对面的人。

“谢谢。”大吾说，声重新响起。

声停了。

她走到书桌前坐，给自己倒了杯。桌面十分清，左侧整齐地码放着两摞文件，正中是大吾的手机、得文产的通讯以及弗拉达利研究所的全息影像通讯。习惯了自己家那七八糟的桌面，小溪有些拘谨。

“没有，您误会了。”小溪急忙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她拿起全息影像通讯，用摄像对准床：“您瞧，是单人床。”

“午好啊，大吾！”兹伏奇社着居家服，一脸和蔼地招手，笑得睛都眯起来了。

“太好了，看来那小还有用。好，我过得很好，谢谢关心。我听你直呼他的名字，你们已经以你相称了吗？真好，叔叔看好你啊哈哈哈。”兹伏奇社笑着朝小溪眨眨睛，“大吾那小什么去了，怎么留你一个人？”

声重新响起。

她借着全息影像通讯那又大又黑的屏幕整理发。她刚把发盘起来，通讯的屏幕亮了。大吾接到一通视频来电，来电者为“父亲”。

“麻烦你转告他我现在没空，一小时后我回给他。”

父亲？兹伏奇社？小溪倒一凉气。她拿起通讯，像拿着一块手的山芋。她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大吾，你的父亲打来电话。需要我帮你接吗？”

他前倾，观察小溪后的环境，满意的笑容：“你在酒店房间吧，你们已经同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