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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过于冷漠，以前中甚至有言，说大皇并非燕皇血脉。近年因为江熤，大皇才现在人前，以往都是一个背景板。

为了把批阅奏折这事明明白白教给他，我发都掉了一把。

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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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园里住，大哥批不完奏折，我暂时还不能。他不笑的时候很能唬人，笑起来完全是一尊弥勒佛。

他确确实实在睡觉，一天至少要睡满六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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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大皇兄能从狱中找来死囚，我已经查清楚了。他年少时俊俏也风，常在胭脂巷陌连忘返，结了一批狐朋狗友。有些参军，有些官，有些郁郁不得志远走他乡，有些死了。有个狱和他不错，就给他一只搜刮民脂民膏的“硕鼠”当替死鬼。

大皇兄面绝望之。

封江熤为太。

江熤不太明白，小小一只，爬台阶都有些困难。他悄悄回，冲我一笑，眨眨睛。

“那么早……我在外，坐车要一刻钟，得提前梳洗，每次都困得不行。”

“你就当换了个位置坐。从站着变成坐着，轻松多了。”我埋批阅奏折，有怎么批也批不完的绝望。近来正于朝政接阶段，朝臣们都急着向大皇兄投诚。可怜我小小年纪，就要不分昼夜理政务。

那许多年间，燕皇几乎都没召见过大皇兄。更别说提。

“明昭，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太上皇搬到京郊皇家园林，彻底放权。

大皇兄仿佛怎么睡也睡不够。

二哥被燕皇教导过一段时间，我从六嫁后，一直跟在燕皇边。

“那不一样。以前我不用天天去，大朝会才去，什么也不用说，偶尔声附和两声就行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

“父皇没教，也不让我烦他。”

“自明日起，我就要亲自上朝了。”大皇兄有不知所措，停笔。

其他皇兄王府中都有几个幕僚、臣属，负责理封地以及相关事宜，大皇兄虽然也有，但都是些歪瓜裂枣，没一个能事。

“你回想他以前上朝的时候，都是怎么说的？”

其实大皇兄已经算好的，有的官员买不起靠近皇的府邸，从住赶到皇要小半个时辰，天不亮就得起来。

“我都在打瞌睡。”

“万一有人启奏，我该怎么说？”

我以前好奇，装成小太监悄悄跟在燕皇后，混朝会，听他料理朝事。并非那样轻易就能“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寻常时候，诸事顺遂也要半个时辰。若有大事，中午都留在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