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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娘。”

冷意慢慢从心传遍周。

“朕为你准备的份，是中优伶之女。那优伶自然不可能是凭空造来的，她肚里的孩也是真的……就是莺娘。”

“谁啊？”

“没想到谢承安与十二定亲……现在兜兜转转，竟又绕了回去。”

得很开心啊，有父皇保护我，我哪里辛苦了？”

明明已是五月，我却觉得殿如隆冬。

“遇上这样的人，就别搭理，冷看着就是。”

“让王琅那边，把屋收拾净就好，难他们敢委屈朕的公主殿？”

“父皇，当初十二是因为觉得谢承安救了她，才与谢承安定亲的吗？”我努力理清思绪，试图找到莺娘被摆布的真相。

“朕本以为莺娘能许给谢承安，两人青梅竹，正好相守，到时候给她赐个县主封号，也是不错的亲事。”

“你怕是不会想听。”燕皇微微垂眸，神一凝。

“是。许是氏怕谢临徽影响谢承安的地位，才叫他替认。”燕皇揣测。

“我来找父皇，是想问问请谁合适。若是随意些，选个女或者女官就好，就怕王夫人看破绽来。”

“难与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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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莺娘本不想嫁给谢承安的，她是被算计了。”

“哦。你又是如何知的？”燕皇微微眯起睛。

“她素少门，你也是一样，而且她与你不错，更不会馅。”燕皇说着说着，煦然一笑。

“朕本斩草除，她母亲求我送她，叫她住在寻常百姓家，只个最普通的女儿家，一生平安就好。”

“莺娘怀有，王老夫人那里要是有什么药味冲撞到她，就不好了。她怀相本来就不好，如果因我了什么事，反倒因小失大。”

我更好奇，问：

“虽说她不常门，也参加过一些宴会，京中女儿她都认得……朕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保准万无一失。”燕皇笑。

“你现在还小，不知，有些人，偏见已经了他的血里。就算叫他死去，他也愿抱着那腐烂骨，不肯挪动分毫。”

“父皇，莺娘的父母是谁，告诉我好不好……她虽得封郡主，却孤苦无依，总觉得自己是无浮萍，我答应了她，您却不让我查。她的世，有什么不可说的地方吗？”

“朕答应了，却不想那孩受太多苦，就送到威宁侯府，让威宁侯夫妻锦衣玉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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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笑着，他便笑了。

莺娘……莺娘竟是这个来历……

“……”我骤然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