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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没见，倒真有些想念。”我笑着说。

“这有何难？”燕皇轻笑。

“十一，”燕皇似有话想说，又没说。

“的确，世间哪有容易的事，只不过是一换一罢了。”燕皇叹息。

“若非你大皇兄惫懒，朕也不必发愁。再则，他的嗣着实少了一些。”

“父皇，我所求不多。只希望亲人安好，余生自在。”

我向他一拜，他笑得开怀。最近他是越来越不拘形象了。

“父皇，我喜哪个皇兄与立太有什么关系？太是一国储君，自然要才学众，心宽广，知人善用，贤德□□……”

“凡事谋而后动，只要你想得到，就一定能握在手里。”

“父皇，这并不容易。”

“父皇，太早了，我还想留在里，多陪父皇几年。”

“你二哥要回来了。”

我心中一惊，却无多少喜。

“十一，你喜哪个皇兄一些？”

大皇就江熤这么一个独苗，若是立，江熤便被放在火上烤，他年纪又小，万一糟了算计，大皇夫妻怎么受的住。

怎么，这样重要的事也要问我？

“多谢父皇！”

燕皇温和地看着我，神悠远：

如今想到这一遭，便觉得煎熬。

“他不好，劳不得。朕没法将皇位传给他。这些年来，也未曾见过他一次。他一直知你的存在，日后你不愿留在燕国，或者想去玩，就去找你哥哥，他会照顾你。”

我太难了。

我无法接话。

在我来的时候，燕皇已禀退左右，这会儿只有我与他在。

燕皇叹了气。

“昭昭，这是你母亲为你取的名字。她说，若是个男孩儿就叫江天阔，若是个女孩儿就叫江明昭。当初她生了一对龙凤胎，你哥哥弱多病，先天不足，我送到苍国去了。”

我也不在乎他说话前后矛盾，只觉他已生老态，叫人忧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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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知菱妃娘娘的事，必然是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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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立太。”

我惊住。

“早给你备好了，原打算等你及笈时再给你，早一些也好。”

“那是好事。我如今只希望你二哥，能不忘初心。”

“朕为你们定婚期，今秋八月可好？”

“听说二哥的好了很多。”二嫂说他们碰到了医术众的神医，二哥能慢慢行走了。

“他很好。”

日理万机，我怎么能拿小事烦你？给我几个得用的人手，我再培养些班底来……”

“昭昭，再晚一些，父皇便不能看你阁了。”

“你觉得王琅如何？”燕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