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深渊 第3节(3/3)

着，越来越绝望，想立刻消失在这个地球上。

我真不能理解，这单方面的沟通有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生活过于空虚了，才变成如今这副鬼样。

可能是我的目光过于烈，他这次总算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里的怨愤。

他中的兴趣盎然渐渐消失，因为憔悴而显得变大的双眸缓慢地染上无措的绪：“你是生气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一样轻飘飘的。

我很想用力，但今天医生已经警告过我，如果不想一辈痪，最好不要勉自己，所以我只能继续怒视他。

他在我烈的视线，乖顺地把日记本合上了，我们两个沉默地对视半天，他才停止了慌，恢复了平静，沉声开：“你是不是不喜我这样和你。”

我用力眨了几睛，表示肯定。

谢上天，他总算知一我的想法了。

“可我没办法，”他脸上的光华散去，有些颓废地说，“我本不了解你，我的其实也并不了解你，你从来没有过我们了解你的机会，我只能这样和你对话了。”他开始尝试说服我，带着诱导的语气说，“你要往好想，起码这相当于我和过去的你的一段对话，你得到了回应，难你不开心吗？”

不，我不开心。

我依旧不赞同地看着他。

他估计实在是判断不了我的真实想法，又对我说：“你要是同意就眨两睛，要是不愿意，就连续眨五吧。”

我终于得到了表示不同意的机会，立刻毫不犹豫地眨动了五睛。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你真的太封闭自我了，算了，你不要我看也行，反正我也略了解了你的心思。”

说完，他把我的日记本珍惜地放到一个黑丝绒袋里，然后掀开了我的被，默不作声地躺到我的边，还把我的脑袋歪向他躺的那边，让我一直看着他。

我的病床很大，躺一个侧着的他毫无问题。

“我们这样吧，既然没办法了解你的想法，我就多靠近你一，把你细微的表再看得清楚一。你暂时不想我继续通过日记本了解你的话，其实也没问题，反正你也可以改为了解我。”他弯了弯眉，笑眯眯地说，毫无被我拒绝过的霾，“我看你写的日记，你都是透过我才了解我的对吧。可是那并不是完全的我。我那个人过于善良了，什么都看不惯也就罢了，还反复记得那些看不惯的事烦心，真不如直接呆在温室里成。幸好你对我的意比较定，听她黑我黑了那么久，也没有磨灭对我的意。”

讲到这里，他凝视着我，让我恍惚有错觉，我好像是他来之不易的救赎一样，很快他也亲证明了这一。

“幸好你今天清醒了，不然我不知控制不住自己后，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他轻声慨，“刚毁容的那段时间，我无论什么都会不如意，像我彻底没有用了一样。真的幸好有你。”

他把我的手拿起，放在他的脸的旁边，放好后也没有缩起他的手，而是动了动我的手，让我的手与他的手握住。

可是，我还是并不觉得他上我了，因为所谓救赎也可能是因为我是他绝望时的救命稻草而已，既然是稻草，那就是糙的、将就的，以后要是条件改善，随时可以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