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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去过这狭窄的牢笼，又怎么想象那妙无比的世界？

梦里的克拉克可不知小星星是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喜这个名字。

小医生描述的场景太过好，但是唯一的听众只了茫然的神。

外面有广袤无垠的草原，硕的羊骏会在草原上奔跑；有荒无人烟的沙漠，一只只骆驼载着货连成一条丝绸之路；有不可测的海洋，庞大而神秘的鲸鱼在海遨游；有碧空如洗的天空，挥着翅膀的鸟雀自由地在天空飞翔。

约书亚轻声问，可梦境中的克拉克只注意到了后半句。

因为其他研究员都只会喊他实验品，怪，外星人，从来没有一个研究员会叫他小星星。

和约书亚永远待在一起，多好。

“那时候你还是颗小星星，现在已经是颗大星星了。”

克拉克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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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掉落来的时候，就像一颗星，真好看。”约书亚靠在栏杆边和克拉克牵着手说话，他像是和克拉克说话，也像是自言自语，怀里的小零稀稀拉拉掉了一地，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去捡它。

“小星星。”约书亚安抚着牢笼里的克拉克，漂亮的脸上又一苦涩：“你没有名字，我也不想叫你实验品，所以我自己给你取了这个名字，你喜吗？”

梦里的克拉克直觉这是一个很甜的称呼，和约书亚的微笑时的小酒窝一样甜。

大概是担心克拉克会不喜，他又重复问了一遍。

克拉克不说话，他低握着小医生的手仔仔细细地看，像是捧着稀世无双的宝石。

梦里的克拉克了，答应了约书亚喊他小星星。

约书亚：“可是那时候我还没生，没有亲看到，只能在后来的录像带看着那颗星。”

约书亚的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

除了约书亚。

大概是察觉到克拉克的心不在焉，约书亚有些苦恼，他没有阻止克拉克拉着他的手的举动，开始给克拉克讲起了外面的世界。

地说着：“不要哭……约书亚，不要哭。”

这个名字里藏着约书亚的温柔。

他们隔着铁栏杆依靠在一起，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你会喜吗？”

“……你本来该是一颗在天空闪烁的小星星的。”

“后来我来到这里，我才知那颗小星星里面装着你。”

“星星，你想去吗？只有我们两个，离开这里。”

小医生握着他瘦弱的宛如爪一般的手，忍着泪对克拉克笑：“好，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