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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找到她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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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背地里却又那么的咬牙切齿，照她的歹毒，要对付姜氏，甚至还手都是随时可以的，毕竟懂得邪术。

不难受吗？”东方骏看着他，“但，你是她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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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纵然她怕姜氏也没用啊，姜氏已经投胎了。

当好人？说的是姜氏吗？

画面中的芳侍女正在给她上药，脸上有掌印痕，应该是被姜氏打过，那她骂的就一定是姜氏。

判官见他似乎有所悟，立再打开地狱的大门，让他看去。

朴丞相看着他，有些迟疑，“你和她本该也有亲，如果还如姜氏那样，你也是会输给她的。”

是幽闭里传来的声音，芳侍女每日都要反复听的那些话，是氏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的，“当什么好人？我迟早要她知好人是会早死的，我憎恨这些假仁假义的人。”

东方境想起在虚幻境的时候，姜氏动手打她，她只躲起来，不敢还手，也不敢回嘴，只是默默承受。

东方境想到的，朴丞相也想到了。

东方境伸手压了压，仔细聆听，“她在说话，仔细听。”

他绝不是嘴心，是真的没有。

地狱的大门徐徐关闭上，一行人都各自沉思。

东方境淡冷地：“并无！”

遏制恶的，莫非只有善？

所以，她们母女是恶与善的对峙，最终，善良输给了恶？

他喃喃，“怎么善良会输给恶？”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如何帮龙宝完成这个任务，他太想知完成任务之后，龙宝可以得到什么。

她憎恨姜氏还是憎恨像姜氏这样的好人？

弑母杀弟，她心里真能之泰然？

但是，她就等到最后无望到嫡母边的时候，才对姜氏痛杀手。

她会怕姜氏吗？

或者说，他和氏一样凉薄？

东方境也在沉思中，听得这话，他摇了摇，“不是善良输给了恶，而是善良里夹着亲。”

“六弟……”

姜氏的事，他略略查问过，知她在国公府的时候行善积德，她的银不多，但是总捐赠去，是想替女儿积福赎罪，这也是她能够早早投胎的缘故。

东方境听了这话，自己都怔了怔，从调查这件事开始，他就没想过氏是他的娘亲。

如果母后犯这样的事，他只怕会很难受的。

年少时会难过悲愤，甚至偶尔想起来也觉得心里堵得厉害，但是这些日自调查开始，就没有这想法了。

他不是她生的吗？龙宝说亲看着他生，那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