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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是龙？太不可思议了，境儿竟然娶了龙为王妃啊？有人知你的份吗？”

只是或许不是蓄意。

龙卿若迅速：“你死之前，他就知你要死，你不是急病死的。”

“是龙吗？哀家只见到一金芒。”芳熙太后说。

龙卿若本以为能从她嘴里得到真相，没想到她不愿意说。

“他好，就是皇帝不喜他，想杀了他！”龙卿若淡淡地。

“你跟哀家说说境儿吧，哀家想他要。”芳熙太后伸手握住龙卿若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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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沉地叹了一气，“叫他不要追查，就告诉他哀家是急病死的。”

龙卿若：“父亦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是哀家的儿，他不会想害死哀家，所以不必问了，好吗？”芳熙太后轻声说，底有哀求之。

“他敢？”芳熙太后陡然大怒，“他怎敢？”

龙卿若皱起眉，小芳跟敬嬷嬷一样的唠叨啊，遂打断她的话，“小芳，你不要啰嗦，先回答我的问题，再慢慢跟你说小境的事。”

龙卿若望着她，“方才我去带你来的时候，你没看到我的龙吗？”

“啊？”芳熙太后震惊了，打量着她，“你说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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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她的反应可以知，她的死和顺景帝脱不了系。

“那到底是什么样？小境一直怀疑你的死因。”

龙卿若压住她的肩膀，眉目沉，“不要纠结我的年纪，在我们龙族，九千岁还太小了，我问你啊，你死之前，皇帝跟你说了什么？”

龙卿若定了定，“你其实看见我是龙，你一直转移话题故意逃避我的问题，皇帝是害死你的凶手，是吗？你不想回答。”

“你该叫哀家皇祖母……”

“龙？”芳熙太后又震惊了。

龙卿若见她快要哭来的样，仿佛是有莫大的难言之隐，而且，看她的样似乎也真不怪顺景帝，便：“这是你的秘密也没伤害到任何人，我没理由迫你说，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龙卿若瞧着她，沉默半晌，“我今年九千岁了。”

“行，现在你知了，不是金芒，是龙，回答我的问题。”

也不小了，有十八了吧？对了，你到底是什么份呢？哀家见你跪便顿时风起云涌……”

“不行！”芳熙太后一变脸，变得狰狞可怖，“他如果敢杀了境儿，哀家绝对不会放过他，他答应过哀家，哀家死后绝对不会为难境儿的。”

芳熙太后脸上的惊诧凝固，眸慢慢地染上了一层霾，“你别胡说，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