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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伊曼纽尔了一：“嗯……”

“真心话吗？”托尼问。“当然……”伊曼纽尔依然在笑着。

托尼没有去看他上的测谎仪，他伸手将那个仪扯了来，扔到了一旁，然后抱住了伊曼纽尔。

伊曼纽尔很疑惑他为什么要突然谢自己，但酒使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便笑着说：“不用谢。”

“……”伊曼纽尔像是有些疑惑，他歪了歪，半晌后才说：“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测谎仪安静地闪烁着绿的光芒。

无论测试的结果是什么，他都选择相信，毫无保留的相信，哪怕只是在骗自己。

——谢谢你，让我少了一个遗憾。

“你问……”伊曼纽尔说。

伊曼纽尔闻言笑了起来，他里的光比星星还要璀璨：“好，那我就选十。”

他不想去看测谎仪上显示来的颜，他不愿意以这方式来验证这句话的真假。

特托兰斯格林同学，能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吗？”

“谢谢你，伊曼。”托尼说。

“……”伊曼纽尔愣了一，没说话。

是不应该以无的机械和电来行验证的。

“有多喜？”他满心雀跃地问。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没有拒绝，答应地如此脆？”托尼问。

“那你今天为什么喝了？”托尼问。

“嗯……是呀。”伊曼纽尔眨了眨，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好像困了，“喝醉了，会很……嗝，很麻烦。”

“这就是你从来不喝度数的酒的原因？酒量差到人神共愤？”托尼问。

“我知……”伊曼纽尔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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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托尼看着他醉意朦胧的睛，问，“你……喜我吗？”

托尼也没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伊曼纽尔，看着他那双在灯光映照显得格外明亮的睛。

伊曼纽尔似乎是愣了一，然后伸手抱了回去。

“从一到十，喜的程度是多少？”托尼追问，“我只允许你选十。”

托尼愣住了。

托尼放开了伊曼纽尔，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睛，闻了闻他上郁的酒香味，说：“你喝多了。”

“嗯……”伊曼纽尔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半晌后摇了摇：“不知。”

这才多少一酒，就能醉成这样？

这本应该是一个早就知答案的问题，但在亲耳听见伊曼纽尔的肯定之后，他只觉得心一瞬间仿佛要跃膛，整个人如同云端飞行一样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