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节(2/3)

“忘了说一件事。”她突然说：“今天我就要告辞了。”

尤其在大海上。

雪莱夫人捋了捋耳发：“你知他是什么生意的吗？”

“真聪明。”

那里海面已经被冰冻住，让船队本无法航行，船队就在那里度过了8个月的冬季，他们拆掉了船上的甲板燃料，以便在零40度的严寒中保持温；他们靠打猎来取得勉维持生存的衣服和。

“虽然其中一分原因是，如果他动了那些东西，海盗们就不再信任他，以后他也将被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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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查理本人都差因为冻伤而死在船上，他还是持不能动货。

不过其中一艘船上的大副就是秘法会的事，因此对此一清二楚。

斯都有众多商人诞生，又有很多商人离去，财富来来去去，查理·布朗尼只是大海中不起的一滴。

雪莱夫人用手捂嘴，打了个哈欠：“好困。”

斯商人常年奔波海上，船快路熟，而且通常有护卫舰护航，但依旧会遭到洗劫和阻击，这些训练有素的海盗是从哪里来的呢？

“虽然查理的事并不算什么光彩，不过他是一个很纯粹的商人。”

只是穷查理的版本更加细腻和真实，并不是不想动里面的货，而是动了也可能是死，倒不如忍一忍，忍过几个月就有路。

海盗从来不少，而且有趣的地方在于，遇到海盗的大多是斯、阿基坦和萨克森商人，卡尔人的船只航行反而很少遇袭，这当然能解释为“卡尔人太穷，海也没什么油”。不过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不过十年后，查理回到斯，就已经有了二十艘船，超过200万的资产。”

雪莱夫人嘴角一牵：“希望次还有好的合作项目。楼里这些秘法会学者会期留在这里，从事后续的‘弗朗茨1

“如果要找一个力的斯商人，他显然是不合格的，不过要找一个熟悉卡尔和斯的商人，而这个商人又敢于冒险，对新鲜事充满兴趣……那么查理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有什么特别的？”修摸着，很好奇：“仅仅一个黑市商人，你应该不会这么着重记得他名字。”

这就是卡尔人海上讨生活的方式之一。

“查理替佣兵理各棘手商品，将它们换成斯金券，取一定的佣金。可以说，他就是卡尔佣兵和附近海域海盗们的黑市中间商，东西给他，然后他给金币，就是这么古老简单的易。”

在这样恶劣的险境中，18个人死去了。但“穷查理”却了一件令人难以想象的事，他们私毫未动别人委托给他们的货，而这些货中就有可以挽救他们生命的羊和药品。

修琢磨：“卡尔的暴利只能是和贵族有关。占有最有价值资源的贵族，中间商……洗黑钱？走私？”

雪莱夫人笑了一：“相差不远。卡尔佣兵团很多，不过你该不会以为这些人平时都是好好先生吧？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正的仗，需要众多佣兵团不停地奔波？”

修知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倒也没有什么惊讶。

雪莱夫人一笑：“不过从结果来说，他的确信守承诺，没有动那些货一手指，不是吗？在死亡恐惧面前，很少有人还能那么定和。”

卡尔人忠诚勇猛不假，但卡尔佣兵团绝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团。或者说，佣兵本就是一雇用质的武装势力，有了武力就有了夺取资源的能力。

没有活儿的雇佣兵，换一衣服，蒙上脸就是海盗。

“这次的合作很愉快。”

雪莱夫人回忆：“有次他的船海，沿着北面的洋赶往斯，运送一批常规的货，里面包括白蜡、蜂、羊、药品与酒，风暴中船队偏离了航线，后来又被海灵追逐，被迫停靠在极北之地的一片冰岛。”

修沉默。

修寻思，这不就是荷兰商人的故事吗？

穷查理并没有宣扬这件事，原因在于——船上还有一些非常，禁止的违禁货，那些货就装在羊、蜂、白蜡的罐和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