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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知自己想什么，便让她自己选择罢。”

柳若琴一贯温和的面容，也变得有几分严肃起来：“这怎么能行？她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若是了军营，和男人们日日混在一起，以后如何嫁人？”

莫寒说完，看了沈映月一瞬，问：“莹莹小……当真决定了要从军？”

沈映月了。

莫寒心微动。

莫寒转过，看向沈映月，问：“夫人的意见呢？”

莫寒徐徐来：“行军打仗并非易事，应以才能取之，而非男女取之，若有女，熟读兵法，武艺，愿意从军报国，反而令人肃然起敬。”

沈映月淡声：“大嫂，其实我们的意见也好，三婶的意见也罢，都不如莹莹自己的想法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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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月盯着莫寒看了一会儿，他面上的刀疤十分明显，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狰狞，但神却平静温和。

莫寒垂眸，低声：“是在孤陋寡闻了。”

沈映月突然提起女从军一事，倒是让莫寒有些意外。

柳若琴却向沈映月投来了惊奇的目光，：“弟妹，说的是小姑姑么？”

沈映月笑了笑，并没有反驳柳若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莫寒——“孟师父如何看待女从军一事？”

“孟师父，此话怎讲？”

莫寒沉片刻，答：“依在看……女从军，也无不可。”

但柳若琴的眉，却皱得更了。

沈映月之前也侧面询问过吴小刀、白燃的意见，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觉得女不应从军营。

“只怕……三婶不会同意罢？”柳若琴意识补充了一句。

沈映月角微漾。

莫寒面微顿，意识问：“夫人问这个什么？”

“方才我说的这位副将，正是亡夫的小姑姑，她曾经以女之从军，倒是开辟了女朝为官的先河。”

沈映月一笑：“我自然支持……那是她自己的理想，她愿意为之拼搏，我反倒觉得是一件好事。”

沈映月颔首：“不错。”

柳若琴也顿时有不祥的预，：“不会是……莹莹想要从军罢？”

四目相对，沈映月：“她已经想好了。”

中之时，可听说过莫元凝副将？”

莫寒微微一顿，他沉声：“似乎……听过。”

沈映月继续问：“孟师父可知，女怎样才能从军？”

莫莹莹自小时候开始，便时常嚷着要习武从军，莫寒只当她是一时兴起，但直到莫莹莹日日缠着他，教自己武艺时，他才发现，这个堂妹，其实比他想得更加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