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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连忙敛了敛神, ：“在那一战中，不但你公公遇难, 老四也受了重伤, 失去了一条。”

沈映月曾经听说过，莫四爷还有个亲妹妹。

“待老四回到京城之时，得知了这个噩耗，便又是一重打击，这才一蹶不振。”

大夫人面怅然，：“老四是个死心的人，他总觉得元凝的死，还有那孩的事……都是自己的责任，还寻过一次短见，那一次当真是把四弟妹吓着了，自此以后，她便大门不，二门不迈，日日守着老四……”

大夫人垂眸片刻，沉思：“还不仅如此。”

大夫人回想起当时, 老四被抬回来的场面, 心里仍然难受得很。

大夫人说着，面上满是惋惜。

沈映月沉片刻，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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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每次见到四夫人，总觉得她眉宇之间，有一淡淡的忧伤。

沈映月微微一惊。

沈映月也沉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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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 南疆有一场极其惨烈的战役, 在那一场仗上, 莫家军遭受重创, 你公公, 也葬于南疆……”大夫人说着, 面上有些动容。

沈映月低声：“所以，四叔是因为伤了，又失去了小姑姑，所以才这般颓废？”

弟妹刚刚嫁镇国将军府时，灵动、聪慧, 退有度……不光是母亲喜她，连我也很欣赏她……若是后来没有发生那些惨事，只怕她和老四，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

沈映月听了，面也凝重起来：“原来，四叔的是那时候受伤的……”

她记得莫莹莹提起这位小姑姑时，里充满了崇敬……甚至于还把莫元凝当成了自己的榜样。

大夫人了：“西夷人十分狡猾，他们诱骗你四叔了山坳，又将封锁，你四叔便只能设法突围……只可惜他突围之后，元凝守着的云城，也被西夷破了……元凝也在那一战中香消玉殒……甚至连尸骨都没有找到。”

沈映月抿了抿，低声：“难怪。”

大夫人继续回忆，声音有些低沉：“那时，四弟妹正怀有……待前线事的消息传来，她便惊得动了胎气……结果，孩也没留住。”

“不错……当年，元凝很受先帝重，便破格允她伍。她也十分争气，从军短短几年，便立了汗功劳，一路擢升到了副将，她事的时候，还不到二十二岁。”

沈映月听了，菱微抿：“母亲莫伤心……”

大夫人吁一气, ：“这事……还得从七年前说起。”

沈映月看着大夫人的睛，：“母亲，您说的是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