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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中安静了一瞬。

提起这事，陈夫人笑不笑：“莫将军的话……自是有分量的，但他如今不在了，也不知当时的许诺……”

大夫人是个直，一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想什么便直接问了来。

但陈夫人似乎并不意外，她缓缓端起茶杯，慢悠悠：“莹莹要为兄守孝一年，也是人之常，我们都明白的。”

陈夫人笑两声：“原来如此，没想到，原来莹莹这么孝顺。”

三夫人蹙了蹙眉：“莫寒在时，我还问过，他说应该秋后就会有空缺了……你们再等等。”

但隔的雅间里，大夫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三夫人安：“你们莫急，莫寒说有空缺，就一定会有的……倒是有另一件事，我想同你们商量商量。”

大夫人不悦：“寒儿才走没多久，陈家难不成，还要莹莹成亲么？”

“莫寒之事，你们也知了，莹莹如今有孝在，咱们原本定的婚期……只怕要延一延了……”

三夫人勉笑：“莹莹本来也不想来的，但她听说您和昌言要过来，便想给您请个安。”

陈昌言是去年的探郎，理说，应该受封翰林院编撰一职，但翰林院的人数冗杂，皇帝便一直没有安排，他至今还闲赋在家。

四夫人也有些奇怪，：“之前莫寒葬礼之时，他们连吊唁都没来，怎么如今……却这么着急成婚了？若真的着急，订婚之时，为何不说？”

陈昌言抿了抿，：“未曾。”

三夫人看了陈夫人一，温言：“陈夫人，咱们也难得见一面，不如也去雅间叙话？”

但三夫人却面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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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陈昌言打断了陈夫人的话：“这事，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陈夫人拢了拢眉，似有不快。

说罢，四夫人便与大夫人一起离开了。

四夫人：“陈夫人，三嫂，你们慢慢聊……我们逛得有些累了，去旁边的雅间坐坐。”

陈夫人说着，抬起帘，看了三夫人一，：“但昌言是我陈家独，如今已经二十有五了……若再等上个一年半载，实在有些为难啊。”

而莫莹莹想起莫寒的死，心中陡然一沉。

莫莹莹和陈昌言便陪着两人，了雅间。

三夫人落座之后，率先打破了沉默：“昌言，翰林院那边，可有消息了？”

三夫人说着，面上有些抱歉。

陈夫人微微扬起：“也好。”

大夫人和四夫人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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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没有说去。

莫莹莹抬眸，看了陈昌言一，只见他面有些红，似有一分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