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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说起来有些好笑，家中人人都斥责我来醉心楼，却没有一人想过我为什么来，我也懒得解释……在他们里，我早就是个风成的败家了。”

莫衡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映月，但沈映月笑而不语，没再说破了。

他就算坐在车之中，也不忘好好整理衣襟，时刻都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莫衡：“不错。”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罗端虽然不喜，却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沈映月：“所以你的这副画，意义不在于，而在于为妙心姑娘的日，带来改善。”

“到哪儿了？”世面无表地问。

这恐怕是莫衡听过，最淡漠的反问了。

世嫌夜风太冷，不想骑，便上了罗端的车。

一路上，两人只能大瞪小地坐着。

沈映月笑了笑，：“你如今为妙心姑娘画一幅画，也许能帮她稳坐魁之位，在接来的几个月里，都可以获得更好的待遇，是不是？”

“别的？”莫衡喃喃：“我曾经还画过府中的丫鬟、家丁，但我母亲不喜我画画，我便很少在府中画了。”

莫衡有些意外，他沉声问：“你明白了什么？”

沈映月今夜认真欣赏了莫衡的画作，他的笔力与技法，确实胜过寻常画作许多。

他一时有些尴尬：“不是来找我的吗？”

镇国将军府的车后面，还跟着永安侯府的车。

妙心是他的红颜知己，莫衡自然愿意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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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衡听得有些迷惑。

沈映月眸光落到莫衡面上，莫衡一怔，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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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衡从没往想过。

沈映月笑了：“你是为了画人吧？”

“我指的不是这些……”沈映月轻声。

”

“换而言之，绘画只是一表现形式，人也好，风景也罢，或丑，糙或致，都是浮于表面的。重要的是，你想通过这幅画表达什么，它的意义在哪里？”

莫衡沉片刻，：“其实你不用来醉心楼找我……我今日和母亲置气，明日气消了，就会回去的。”

沈映月看向莫衡，认真：“别人怎么想，不重要。”

沈映月淡淡：“我不过是想知，为什么你那么喜来这里……如今，我明白了。”

“我见你画的人，格外有神韵，可见是用了心的。”顿了顿，她又：“你的一副人图，便能让人对妙心姑娘心生向往，有没有想过，画些别的？”

“我想，也许你是真的喜绘画。”

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