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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自己的路？”莫衡喃喃重复了一遍。

河湍急，自上游奔而，一往无回，波澜壮阔。

她看着莫衡的睛，：“你方才说的习武也好，从文也罢，那都是别人成材的路……你应该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沈映月站起来，缓缓走向河边，迎风而立，裙裾飞扬。

莫衡面一顿。

“我听闻二叔是连续输了十把，才输光了所有的钱……其实赌博，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概率。”

莫衡抿了抿，低声：“二嫂不知，莫家但凡儿郎，七岁开始习武，而我因患有心疾，从来不能动武。”

“旁人？”沈映月凝视莫衡，：“这人生到底是你的，还是旁人的？旁人说你不行，你就认了，若旁人让你去死，你也顺着他们吗？”

莫衡听懂了沈映月的意思，继续问：“既然如此，为何不当众揭呢？”

他沉片刻，：“这次，二房欠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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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月凝视他的睛，：“莫衡，你也是莫家孙，难不成想一辈这么蹉跎去？”

沈映月一字一句：“我要你重振将军府门楣，成为受世人敬仰的英雄。”

这些话，莫衡从来没有同人说过，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对沈映月说了来。

莫衡若有所思地。

沈映月：“我却觉得是一句好话。”

莫衡对这个词很陌生，问：“什么是概率？”

沈映月笑了，：“我也是猜的，并没有真凭实据，同样是赌一把……我赌的是朱七爷不敢冒险，也不敢真的彻底得罪镇国将军府。”

莫衡愣了愣，问：“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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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从文，可莫家一应人脉基础都在军中，实在没有半分助益……”

“听过又如何……不过是勉励人的废话罢了。”

沈映月神真诚，没有一看不起他的意思，反而带着不少惋惜。

“我没有开玩笑。”沈映月面肃然：“是你自己不敢当真。”

“概率，指的是可能……每一把，输和赢的概率都是一样的，但是要连续输或者赢上十把，概率大约为百分之一，也就是说，基本不可能发生。所以我便猜测，那骰盅一定有问题。”

莫衡无奈笑笑：“无所谓啊，反正在旁人里，我早就一无是了。”

莫衡立时呆住，片刻后，大笑声：“二嫂，你莫不是今日被我父亲气糊涂了？开什么玩笑！”

沈映月看了他一，：“莫衡，你可听过一句话，叫‘天生我材必有用’？”

沈映月抬眸，看了他一，：“这个人，可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