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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霜见她回来，几步便迎了上来，低声：“夫人，姜妈妈来了。”

姜妈妈满意地走了。

沈映月淡淡一笑：“把‘似乎’去掉。”

巧云怒：“这姜妈妈如此越界，夫人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夫人此言差矣，镇国将军府岂是寻常地方？掌柜的自要捡最好的送来了。”顿了顿，姜妈妈又：“而且，老夫人最喜用墨缘轩的件，若是换了别的，只怕老夫人不喜。”

“夫人今日提到立行小少爷的笔墨纸砚……婢想着，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差事，于是就单独为小少爷准备了一份，不劳夫人亲自去买了。”

姜妈妈愣了，她没想到沈映月会这般直截了当地问她。

姜妈妈看了她一，勾了勾，却无一丝笑意。

说罢，她对上沈映月的视线，冷笑一声：“毕竟，老夫人最是念旧。”

姜妈妈一听，重新挽起温和的笑容，：“夫人明白就好……这府中一应采办事务，婢最是熟悉，一定将差事办妥，不让夫人心。”

沈映月迈竹苑正厅，姜妈妈已经等候多时。

沈映月微微一笑，：“猜到了。”

巧云和巧霜站在沈映月后，听到这话，都不由得皱起了眉。

巧云小脸气鼓鼓的，但巧霜却担忧多过生气，她低声：“夫人……这姜妈妈仗着自己是老夫人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她方才这话，似乎是在威胁我们？”

沈映月笑了，：“姜妈妈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沈映月挑了挑眉，悠悠：“不去还好，去了还当真有些疑惑……这一样的笔墨，墨缘轩铺里卖的，可比姜妈妈采办而来的便宜多了，这是为何？”

晚，天逐渐暗来。

她前脚刚去了墨缘轩，姜妈妈后脚就来了，可见是得了消息，心里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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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月沉默片刻，随即开：“姜妈妈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我知该怎么了。”

姜妈妈一见沈映月，拘着笑，欠了欠：“夫人回来了？”

沈映月凤微眯，徐徐开：“好。”

“夫人，这姜妈妈也欺人太甚了！她不但账本有猫腻，被发现了，居然一丝悔意也无！”

巧云气得几步上前，“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姜妈妈声音微冷：“夫人千金之躯，那本就不是夫人该去的地方。”

姜妈妈收了温顺的神，里透一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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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月见她变戏法似的拿了一笔墨纸砚来，轻轻一笑，：“姜妈妈办事果真麻利，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早知，我就不去墨缘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