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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玉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不妙的预，明知会得到不符合自己预期的答案，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顺着容清垣的话问：“你见过孺蝶？什么样？”

哦，还有这回事。

之所以这般想见蝶妄生，自然是另有缘故。

容清垣从善如：“我少时行走凡尘，常听那些百姓称其为——”

“不必叫他了。”

她忽然觉得，有个太了解自己的人在也不怎么好。

容清垣诡异地陷了沉默，他言又止地看向姬冰玉，一幅不好打破姬冰玉的幻想，只好委婉开的模样。

趁着空闲，姬冰玉将自己的芥戒整理了一番，却并未发现有什么‘清辉玉笔’。

郦抚卿着脸：“不可能啊，我听那谢永思言辞凿凿——可恶！难是这家伙骗了本尊？！本尊一定要去将他揍一顿！”

“也许……也许孺蝶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漂亮？”

“他走了，你就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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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玉老神在在地背起手，她故意不看向容清垣，转而抹了抹角，吁短叹：“哎，你说这蝶妄生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容清垣嗓音从后传来，清冽悦耳：“他跑得这样快，无非是怕我罚他罢了。”

姬冰玉想起郦抚卿骂人时的文采斐然，诡异地沉默了一瞬，而后想起刚才郦抚卿提及的东西，颇为疑惑的问：“大师兄说那堪称圣的‘清辉玉笔’原先作为姬小的陪嫁放在了雁家一直未取回？可是我之前整理芥戒时，并没有看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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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对。

姬冰玉：“大师兄——”您先慢啊！万一真的在我上呢！

姬冰玉又控制不住的问：“何？”

这……

啊……

容清垣温柔一笑：“自是见过。唔，倘若将孺蝶形缩小百倍，便与凡俗一极其类似。”

但姬冰玉是谁？即便被戳破了心思，她也全然不会觉得尴尬，她转过，坦地迎着容清垣的目光，十分自然：“先前自然是想吃的，但是现在，我当蝶妄生是朋友，自然不会再想吃他。”

“据说孺蝶的原型‘羽翼广大，扇之可断山峦，彩艳丽，斑斓可堪河山’。”姬冰玉目向往，“我还想着次见面时，求着蝶妄生化成原型让我看看呢！”

姬冰玉：“……”

她又不是什么人，在看见了蝶妄生的人形后还能！

姬冰玉坐在容清垣旁的位置上，不存在的泪：“自然是十分想念。”

容清垣好笑地看着她，一针见血：“是‘想念’，还是‘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