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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知了。”雁沂端不耐烦，“今日别忘了将人送到我房中。”

韶羽顿时目动，将酒一饮而尽，在离开前仍不忘对着江望之：“城主放心，此次之后，云某一定严惩不贷！”

雁沂端当即开：“这算什么？云兄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这迟早是他的，那雁沂端又怎么舍得惩罚呢？

“少我！”雁沂端冷笑，“将我放在雁家几十载不闻不问，现在拿父亲的派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不就是换个爹吗？只要能保证雁沂端奢华无度的生活，让他仍能像曾经一样挥霍，叫谁是“爹”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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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之意识皱眉：“你也太——”

让江望之来说，这可真是太好了！简直是打了瞌睡就有人送枕！

是的，雁沂端已经知了他的份，并且适应的十分良好。

雁沂端不由有些皱眉，等江望之走后，他小声对着江望之抱怨：“爹，这云扬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见“云扬”犹自担心，雁沂端甚至亲自给他递了杯茶：“云兄心思纯善，我们又岂会因两个仆而折辱云兄？”

云某有实在不了手。”

江望之语重心：“端儿，你还小，不知这些‘重重义’的人，才是最容易控制的，他们的弱太多了。”

雁沂端在觊觎这。

从小一起大，所以舍不得惩罚？

这样心又重重义的年轻人，才是最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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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说的去办吧。”江望之叹了气。

他转过，衣摆撇过了墙角放着的一丛短竹，短竹虽然不，只有成人小臂大小，端却被修得分外锋利，如刀锋，如利刃。

这些话雁沂端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每一次都很有效。

他看着韶羽的目光闪闪发亮，不是崇拜或好，而是写满了贪婪。

什么义不义的？让江望之来看，这都是狗！

江望之微微，对着“云扬”举杯：“大丈夫理应心怀天，何须介怀此等小事？”

韶羽目纠结，手指都在轻颤：“倘若城主要罚，云某愿意代他们受过！”

江望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凝神不语，边跟着的仆从小心翼翼：“城主，这……”

江望之摇摇：“你懂什么？”

这是一定要保那两个仆的意思了。

雁沂端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江望之。

这健康的、完整的、俊秀的、生机又灵活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