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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他个用！”

凤空澈第一次遇见这事，心中新奇，赶忙用最简单的话问了自己的问题。

老妇人其实没听清，但她也需要一个人倾诉，于是索坐在了地上：“这雁家就不是个好东西！害死了我的儿不够，还抢走了芳儿，连隔老刘家五岁的二丫都不放过……就是禽兽禽兽！”

。”老妇人被他文绉绉的话绕得一阵，赶打断，“你说得简单些，别整那些没用的，绕来绕去，得老家伙我。”

“所以啊，这次雁家被炸了，我们可都兴坏了。”老妇人说，“哼，反正我已经这把年纪了，要是让我看到他们去抓那个小姑娘，我一定上去和他们拼命。”

凤空澈茫然：“这是为何？”

凤空澈脑中忽然冒了他离开家门时，顺着风声传来的那句话。

这一次，老妇人听懂了，并且，她给了一个令人乎意料的答案。

凤空澈为她话语中来的信息，怔忪在了原地。

抢民女那都是家常便饭，若是有人不招惹了他们，那更是会招来杀之祸。

老妇人气得用拐杖重重地锤了凤空澈，骂：“那姓江的也不是个好东西！和姓雁的一样！当初他为了讨好姓雁的，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得了狠手，得小小一个丫投河自尽，和那姓雁的一样！”

他们肆无忌惮的为非作歹，仗着有赤羽洲的雁家撑腰，本无视一切法度，为祸一方。

凤空澈没有将这话说，敛去眉目间的神，问：“那城主呢？”

比如老妇人小名“虎”的儿，只是因为大名中同样带有一个“端”字，便被那雁府的小少爷寻了个理由叫了府中，再也没有来。

他的指尖都有些颤抖起来，问：“雁家……雁家对他们家女儿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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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家，如同这淮州桃城的土皇帝。

“对大的那个自然是好的！”老妇人重重哼了一声，“小的那个，哎，可怜啊，可怜啊……不提了，不提了！”

在老妇人的描述里，凤空澈听见了另外一个故事。

而原先的城主懦弱不堪，投机取巧，在意识到雁家威势大后，本不反抗，十分乖顺的投靠了雁家。

“有他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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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中蕴着纯粹而浑厚的灵力，与凤空澈第一次遇见姬冰玉时所察觉到的力量一样。

这些都是凤空澈从来没听说过的事，他意识：“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您这一把年纪，上去也没什么用。

“能有什么‘为什么’？”老妇人不在乎，“我恨这雁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