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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沈和歌的语气低沉了许多。

姬冰玉安静地听着。

倘若不是姬冰玉在太樾峰前及时阻止了他的自怨自艾，并教了他以柔克刚的说话方式——甚至更早时，倘若不是姬冰玉拦了禹倩雪，那么以当日沈和歌的心，必然也不会对禹倩雪动手。

“不了。”沈和歌抿浅笑，“我本来就是寻个借来谢谢师妹而已。”他拿了一个小小的玉坠，“这是我沈家的玉坠，师妹可以将它贴在法上，兴许对于修为，会有些意外之喜。”

又过了三百年多后，沈家某位幼过生日时，因念念不忘城外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友，持要将其请城中，却不想到引室，一举覆灭了沈家。

她大概能明白沈和歌的心。

沈和歌将所有的罪孽归于自己，觉得那一日正是因为他提了要求才至于青玉城覆灭，所以被容清垣带回来后，便开始木讷自闭，除非必要，不愿说自己的观。

“后来几经辗转，被师父带回了清，彼时我陷那些纷扰的绪之中，一叶障目，只觉得自己不苟活于世，故而不敢反驳旁人的言语，更不敢对旁人提起要求。”

“我曾发誓，要用生生世世去赎清我的罪孽。”

姬冰玉当即接过，宝贝似的藏了起来：“虽然我觉得我没什么，但既然师兄愿意给我，我便不和师兄客气啦！”

沈和歌失笑。

二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容清垣的梧桐居外，梧桐树影随着光落在了地上，光影变换间，梧桐叶圆的边缘被得很，乍一看，竟有些像是传说中的凤凰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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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英雄人的后人。

从此以后，唯有梦中桃源居，世间再无青玉城。

如今的沈和歌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秉，也并未更改他赎罪的初衷，唯一变了的，就是他有了脾气，也有了底线。

这可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见沈和歌停脚步，姬冰玉诧异：“师兄不去吗？”

沈和歌忽然停脚步，在姬冰玉尚未来得及反应时，极其认真地对她行了一礼：“多谢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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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我便是后面那个无知幼儿。”

若真是那样，最糟糕的结局便是言漫天，而沈和歌也将陷于更的崩溃中。

往日只要一闭上，他便会听见耳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各惨烈的打声、尖叫声，不过现在他闭起，只觉得清明一片。

迎着日光，沈和歌微微阖上。

“可惜，这份荣光没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