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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一直着她的二师, 她一定不能破坏自己在对方心中温婉可人小师妹的形象。

她之所以撒打诨, 无非是想岔开这个话题。

“好了，一个个的都沉着脸什么，我又没怪你们。”

沈和歌同样绷了，他低声：“师，对不起。”

——这本是哪里都不对吧！！！

姬冰玉本可以不用多闲事，沈和歌本也可以置事外。

而有些事，不可说、不可思、不可忆，哪怕只是片刻思量，都会撕裂伤疤，让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再次血破裂，森森白骨。

纵使可以有千百“更好的”“更有智慧的”解决方式，但他们仍是选择了最直白烈的一。

但他们都没有。

这听起来似乎很有理，但是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韶羽哭笑不得，她实在没忍住, 抬手了把沈和歌的脑袋, 又掐了掐姬冰玉小脸，不等两人抗议, 只听韶羽开。

所以姬冰玉千方百计将事引到自己打架斗殴上，却不想还是被二师发现了端倪。

沈和歌：“……”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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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羽：“……”

十四岁时，韶羽被淮州城那位在上的小以“重名”为理由，明确地表现了厌恶后，原本被称为“大小”的韶羽立刻从云端跌落。

被迫改名，被生父厌弃，母亲为护着她而离世，接着她又被人刮了脸，留疤痕……

姬冰玉挂在脸上的嬉笑一僵, 神有片刻凝滞。

想起云潇师叔说得那些话，以及通过留影石看到的场景，韶羽抿了抿，心中说不的滋味。

“不必顾忌我，方才路上偶遇了乾明真人和禹师妹, 事我已经全知晓了。”

有些事, 说着说着能成玩笑, 嬉笑怒骂间，也就将那些浅薄的恨尽数看淡。

“我全都打在脸上啦。”

毕竟不论韶羽为何要用面将脸遮蔽, 这一定都涉及到一段不想提及的往事。

她不善言辞，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师弟师妹，又重复了一遍：“多谢。”

自从被家族放弃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维护过韶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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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样的想法，姬冰玉垂，羞涩地抿了抿嘴, 细声细气：“我打人时很注意分寸的, 除了第一打到了她的，后面全都没有往脑、心窍、后颈等致命之打。”

韶羽了块细的柳叶糕放中，甜腻的滋味在中蔓延，丝丝绕绕的，像是化作了一缕昨日风，悄悄了心间。

“无需歉，反而是师要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