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十万年绝境(2/3)

秦牧。

月天尊心里像是得到莫大的藉，很受鼓舞，继续：“云天尊成帝了，是修成帝座的第一人，不过古神对元界以及诸天万界的统治还是固。昊天尊的资质逆天，他也即将修成帝座，这次云天尊去龙汉天，除了告状半神欺负我们之外，还有便是要去见一见火天尊。”

她烈的讥讽，咬着牙关，字句从牙里迸：“两拨古神和和气气，谈了一通，居然就这样定了和平契约，让我们放仇恨，让即将攻占霄汉天的半神们退走！那些半神哪里忍得住，吵吵嚷嚷，然后被古神们吃掉了一批，便也就安静的退走了。直到那时，我们才知……”

“真的吗？”月天尊抬，泪婆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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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涩声：“我们守护霄汉天的神人们，把自己献祭了，献祭给在上的古神，把自己当成牲畜，当成古神的粮。然后古神们降临，然而昊天尊那边也献祭古神，引来一批古神降临。你猜这场战争的结果是什么？”

月天尊看着他的脸，：“他想通过火天尊，与昊天尊建立联系。你知他想什么吗？”

秦牧心中微动。

月天尊端起茶盅一饮而尽，却像是烈酒辣，忍不住咳嗽起来，过了片刻才恢复，放茶盅叹：“可惜不是酒。当年人族山穷尽，被半神攻到霄汉天，打到玉京城的时候，我们还是向古神献祭了。”

秦牧摇。

“人在绝境的时候，什么都能得来。”

，与半神打了不知多少场，胜少败多。”

她不等秦牧回答，便径自的笑声来：“两边都有古神，两边都杀得红了，仇大恨不共天！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无法想象的血战的时候，双方的古神居然谈判了，居然和事佬！”

她像是真的喝茶喝醉了，趴在桌上哭声来：“什么狗天尊，什么狗神皇，什么狗云天帝、昊天帝，都是一群羊和猎狗！我们就是给古神放牧的羊和猎狗！牧，这些年，我们过得很苦……”

他更想告诉她，正是因为今日云天尊、月天尊他们的决定，以至于让天盟替代了古神，成为可怕的统治者！

月天尊振奋神，顺了顺有些散的鬓角，勉笑：“这茶太醉人了，我失态了，你别见怪。”

后世的天盟再恐怖，也没有而今古神恐怖，现在与昊天尊他们联手

她脸上的讥讽之更：“原来我们都是粮，都是牲，整个元界就是一个大的养场！牧，这里就是养场啊！我们都只是古神们养的牲！从前他们直接吃，现在他们文明了，让我们相互斗来斗去，让我们不得不献祭自己给他们吃！”

他不能告诉他们。

只是他张了张，话却说不来。

秦牧温柔的笑容：“没有你们，便没有后世的我们。”

月天尊苦涩一笑，指尖拨着桌上的茶盅：“说起来像是半神与后天族争夺地盘，争夺利益，其实更像是一场分赃。不过分赃的不是我们，而是古神。我们之所以胜少败多，还不是因为不舍得祭祀古神？”

秦牧角抖了抖，轻轻，声音沙哑：“邀请火天尊昊天尊甚至琅轩神皇祖神王加天盟，一起推翻古神统治。”

秦牧手掌放在她的肩，柔声：“我都知。但是我也知将来，古神的时代在你们手中终结，他们再也不敢这样了。”

秦牧心中微动。

“你猜，我们把什么当成祭品献祭给贪婪的古神？”月天尊。

月天尊，又抬手顺了顺鬓角：“我们的对吗？”

月天尊继续：“每当我们与半神打起来，各方神人组成神大军，都要举行一场场血祭，祭祀古神，请古神界，帮助我们打仗。牧，你来自后世，那个时代打仗的时候还用生灵当成祭品，请古神界吗？”

秦牧摇，声音沙哑：“我不想猜。”

秦牧的角又抖了抖，很想告诉她，如果这样的话，将来云天尊会因此而死，他很想告诉她，天盟会不复从前，落半神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