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36节(3/5)

芙蓉香，她一声声地叫着她，娘的芙儿……

那些难熬的日，被杨氏算计、被杨氏的兄用邪的目光看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要是母亲还在就好了……要是她能抱一抱她，再叫她一声芙儿就好了。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她本来以为，是母亲福薄，如果只是这样，她更多的是养而亲不待的遗憾。可是母亲明明有机会看着他们大的。她被最亲密的枕边人背叛，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去，即便现在，她从杨氏、从黄妈妈的里得知的，也并非是全的真相。当年的真相，早就已经掩埋在漫的岁月中。

江仁斌究竟是蓄意攀附，才设计了后来的那些事，还是与婢女苟合在先，后来见母亲病重，才顺推舟，与杨家人搭上关系？他究竟有没有像对杨氏一样，也给母亲毒？这些都已经无从考证了。江仁斌不会承认。

他害死了母亲……

这句话来来回回在江晚芙的脑海里打转，愤怒的绪，充斥了她整个，过了很久、很久，江晚芙才觉到失去的力气，缓缓回到她的，她抬手掉泪，轻轻地叫了一声，“惠娘。”

惠娘松开了她。

“把白平叫过来。”

惠娘茫然地，她张了张，却最终没有问，转去了。

……

竹里馆里，江仁斌正在泡茶，小厮匆匆敲门来，传话，“老爷，大小过来了。”

江仁斌闻言难得有一丝错愕。

小厮见他不说话，却不敢自己拿主意，停在原地，等他的吩咐。江仁斌回过神后，倒是了，缓声，“请她过来吧。”

小厮去传话。

江仁斌放手中茶壶，心中猜测起江晚芙的来意，她一贯不亲近他，如何会来找他？难是为了她丈夫陆则？倒也有这个可能，谁都知，卫国公府这一回若是打赢了，自然是居功至伟，可要是输了，却要沦为千古罪人。苏州虽离京城甚远，可对北地一事，也是极为关注的，这几个月，光是知府，就私找了他几次。更遑论其他来打探消息的人。

但以他对陆则的了解，倒不担心他输……相反，他真正担心的，是卫国公父打了胜仗后的事。功震主，古往今来能有几人功成退，更何况陆则尚年轻力壮，帝王膝又无，迟早要心生忌惮的。

早知今日，当初不应该一时心，放任那封信寄往卫国公府。那也就没有后来这些事了。

江仁斌了眉心，小厮已经带着人来了，“老爷，大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