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11节(2/4)

永嘉公主一怔，倒也想起来自己的生辰不远了。没嫁的时候，她是中唯一的公主，年年生辰都要大办，有一年父皇还带她去围场打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陆则想不明白，越是想不明白，便越是控制不住去想。他脑里得厉害，连何时天亮也不知晓，惠娘看时辰不早，怕陆则误了事，在外敲了敲门，陆则被这声音惊动，才察觉外边天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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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那婆回来，屋来回话，“大少夫人说，她现不得门，到时候持起来，怕是要劳烦您过去……”

永嘉公主听了这话，又看江晚芙神认真，小娘执拗地想要说服她，也是难得一番孝心，略作思忖，便也无奈应了，“那也好，就听你的。”

她回过神，却是摇摇，笑着，“算了，你还怀着孩，持这些，实在不便。我也多年不过生辰了，早都习惯了。”

江晚芙缓了会儿，觉得上和了，才脱了披风，她现怀着孩，轻易吃不得药，偏她到了秋冬又最容易生病，便只能小心着。惠娘接过披风，抱着去了。江晚芙打量了一房，就看见窗边摆了几盆仙，开得特别好，轻黄淡白，重微卷。矮桌上摆了一架古琴，旁边是个不大的香炉，想来是永嘉公主无聊时的消遣，照抚琴，既趣又雅。

江晚芙笑眯眯，“是有些。苏州秋冬没这样冷的，不过我现在不大门，倒也觉得还好。”

他一夜未睡，却也没有什么睡意，只觉得太鼓胀酸痛，他闭了闭，压那些念，轻轻松开抱着阿芙的手，起俯替她盖好被，才推门去。

江晚芙柔和的笑，抿，“那就多谢母亲开恩了。”

江晚芙倒不怕累，她就是怕永嘉公主自己不愿意办，但现在看，她也不是不愿意。相久了，江晚芙便也发现，自家婆婆其实是很有生活趣的人，或许是因为尊贵的缘故，她从不心庶务，也很少过问晚辈的事，但一聊起来就会发觉，她对琴、酒、茶甚至是诗词等都可称得上通二字。

这样的日，倒是很不错的。

京城的秋很有几分肃杀之气，秋气至，草木落，冷风呼呼的，湖边栽的几株垂枝榆叶都落了大半了，看上去有些光秃秃的。苏州的秋天就没这么冷，江晚芙穿着件菘蓝的披风，手里揣着个小小的刻烧蓝铜袖炉，上倒不觉得冷。

裴氏一番话说得很过意不去的样，江晚芙倒不是很在意，裴氏不是难相的人，她与裴氏虽是妯娌，但也没什么勾心斗角的事，相得倒是不错。裴氏不方便，她自然是要

她收回视线，正好永嘉公主示意丫鬟给她递了一碟桃酥，她拿了一块，吃了一小，才开明来意，“……过些日是母亲的寿辰。我问了夫君，他说往常这个时候，您多在玄妙观，他便去观里，陪您吃顿饭，也没大肆办过，但我想，您今年既在府里，便还是闹闹办一办，请个戏班来唱几。您觉得怎么样？”

惠娘边跟她走，边也，“这天是越发冷了。这几日早上起来，都不敢朝地上泼，眨的功夫就结了冰了。”

说话间，主仆便到了明嘉堂。江晚芙被请门的时候，永嘉公主正在房里看书，看到她来，便叫她过去坐，还叫丫鬟把炉烧得旺些。

第151章 直至曦光穿过窗棂纸，……

江晚芙在明嘉堂用了午膳，待到午才回去。永嘉公主跟别的婆母不一样，不拘着儿媳规矩，待她反而有几分像对女儿，可能是屋及乌的缘故，她毕竟就只有陆则一，虽平日不过问什么，但实则心里还是很疼的。江晚芙刻意说些陆则的事，她也都听得很认真。

回到立雪堂，江晚芙就叫惠娘派了个婆，去明思堂同裴氏说一声。

永嘉公主被她这话逗笑，禁不住摇摇，“你这孩……”说罢，关心起她的，“这几日冷得厉害，不大习惯罢？”

“您多虑了。也没有什么不便的，我又不什么，还不只是吩咐人去办。”江晚芙轻声解释，想打消永嘉公主的顾虑，“而且我来之前，其实和大嫂说起过这事，她也是同样的意思。只是她还未月，不方便过来。以往便也罢了，如今我和大嫂都在，怎么好不给您贺生辰的。且今岁家中接连添丁，也是喜事不断，正好闹闹。祖母也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