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们的团宠小师妹 第127节(2/3)

少年仰起，他息着，声音沙哑尖锐地崩溃，“我不要，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天鹤城，我不要这个力量，我也不要佛，让我死——”

红纹在少年白皙的肤上迅速蔓延着，他咬牙关，大脑疼痛裂，冷汗顺着脸颊不断地落，他淹没在自己汹涌的力量之中，整个塔嗡嗡作响。

，谢清韵的不断地向着地面坠去，若不是铁链束缚着他的手臂，恐怕早已失去平衡。

锁链中的少年发散，他抬起，眸迷蒙，他薄微张，膛起伏，像是溺的人不过气。

齐厌殊看着山川河，他侧过脸，淡淡地瞥向少年。

齐厌殊不耐烦地冷声，“他是善是恶关本尊何事？本尊倒是不得预言成真，让他好好这修仙界。看他这段时间的状态，倒是差不多快了。”

“怎么，后悔了？想把人要回去？”他嘲讽。

‘永断私念，再不为己，公而忘私才能保持天理之力的稳定，你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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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黯淡的眸，似乎又勾起了星星的光芒。

少年原本涣散的眸逐渐重回清明，他恍然地注视着塔，脸颊上的红纹逐渐收回至额天。

谢清韵已经太久没有来过向天塔了，他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前到底是今夕何年。

“我不到。”他声音嘶哑地说，“我全家一百余人全死绝，我也是人，我也有——我不到！我的幼弟与我分别在外，我不到，我——”

‘我能到。’

少年没有回答，他的发梢已经被冷汗浸，如今贴在面颊，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的嘴角却微微地勾起弧度。

‘谢清韵，你能到吗？’

“仙山剑冢有一凶剑，混周遭数年。”少年仿佛没听到男人的冷言利语，他仍然低，“那把剑名

“……谢清韵！”寂言惊，“你……”

“难你要抛谢君辞吗？当日是你放走他，若未来有一天谢君辞若，这世间只有你能杀了他！这是你的责任！”寂言老厉声，“你的家毁了，可是你活着，你可以救更多的人，让更多黎民百姓幸免于难，好好地活去。你明明能到这些事，你拥有世间最大的血脉力量，谢清韵，你真的要寻死吗？！”

“宗主赤之心，快意恩仇。舍弟付给宗主，清韵心安。”谢清韵压低脊背，他低声，“预言说觉醒阎罗之力者天邪恶，可我和君辞从小一起大，他的为人我最清楚。我不信预言，求宗主也不要相信。”

“你最好不要这样想。”寂言老低声，“天理阎罗相生相克，善恶黑白对立，若他是善，你又会是什么？”

他抵达时，亭里已经有人了。

“宗主。”谢清韵行礼。

寂言老看到劝了他，不由得松了气，却听到少年声音暗哑地说，“既然好的能变成坏的，那坏的也能变成好的，对吗？”

“善恶由谁来界定？预言或世人之吗？”少年谢清韵喃喃，“如果君辞以阎罗之力向善，他为何不能是好的那一面？”

‘你的天理之，是为了万苍生而觉醒的力量。’两百年前，中年寂言老沉声，‘唯有大者，心怀苍生，方能驾驭天理之力。你能到？’

‘……’

几日后，谢清韵私宗，赶往一座山上的孤亭。

“你受到了吗。”寂言老沉声，“世人以为双生之力，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你若大无私，天理之力可助你万世太平。可你若是动，这份力量便是你的枷锁，它会反噬你，吞没你——好也会变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