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3/3)

无解的，一定要有人承担责任，不是他，就是霍瞿。

但最近的一系列事实又都告诉他，没有事是没有转圜余地的，差别是霍芳年愿意付的代价和霍瞿愿意付的代价大小不同。

霍芳年想献祭一个无关要的辛荷完地填上窟窿，然后霍氏独善其。

但霍瞿愿意拿一块自己的糕来填补窟窿，那块糕对霍芳年来说不可分割，但此时的霍瞿显然愿意承受失去它的代价。

辛荷一泪，过了会，很低声地问霍瞿：难不难？

是难的，但霍瞿不想说，因为辛荷会很担心。

可他也说不不难，因为那样会显得辛荷付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虽然那些付是为另一个的人。

有难。霍瞿低声说，但世界上没有不难的工作，像你弹钢琴，也要练习很久才可以。

这个难度刚好够我有耐心保护一跟我随便在一起的人。他又说。

辛荷还在泪，但他不想让霍瞿发现，所以霍瞿就装作自己没有发现。

你有多喜我？

霍瞿说：一，很少。

辛荷了鼻，说：好。

他本来已经很累了，被霍瞿抱着，没一会儿就睡着。

霍瞿碰了碰他还着的睛，觉辛荷真的是个很哭的人，好像还没有大，很幼稚，没什么心，还骂人，也很笨。

会怕别人太喜他，因为他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年，也会怕自己一直以来的付和牺牲其实都没有意义，因为对他来说无解的问题在霍瞿手里开始有了答案。

他一直都记得带辛荷去庙里那天，找到他在竹林后面，发现他对着一个扫地的和尚也能哭起来。

对方故玄虚，讲了句半白不白的话，他就嗒嗒地说：可是我没有很护自己啊，以前我想很快死掉算了，不能吃的东西吃了很多，也没有好好休息。

夏天了很多空调，经常不好好吃药，现在是不是太晚了，现在怕死太晚了吧？

我不知。他哭着，没没脑地不停地说，我不知，我不知。

霍瞿去叫他，他就很傻地低着脸，拖拖拉拉地跟在后面，还以为没被发现自己在哭。

霍瞿不懂自己之前是怎么被他跟了几个月还骗过的。

他知辛荷说的不知是什么意思。

不知他还会他，不知事严重但也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只要霍瞿愿意，就还会有机会。

心脏和肾都是无法挽回的，可要是在那两年里好好地照顾了自己，也会比现在好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