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养妻日常 第64节(2/2)

颜婧儿说这番话也不大好意思，但她适才是真忍不住，这会儿气氛尴尬，她想了想，解释：“许是大人上的气味，令我有些……”

“诶？”香蓉诧异：“姑娘不在相府，那要去哪里？”

颜婧儿嘴抿了抿，说：“兴许，我也不在相府过一辈的。”

“……”

小厮茫然：“小的没闻到啊？”

门后，走几步就是他的屋，里有小厮正在收拾床榻。顾景尘走到衣架旁停来，将上的外衫脱掉丢给小厮，吩咐：“拿去重新洗一遍。”

“婢记得小时候，大概也就是六岁的时候吧，村里也遭了灾，那时候还有瘟疫横行，死了许多人和牲畜，有时走在路上都能看见腐烂的尸。婢的爹娘也就是在瘟疫中没的，后来人牙就把我带走了。”

他走到门时，又被顾景尘喊住，转问：“大人还有何吩咐？”

“去……”颜婧儿摇：“我也不知。”

小厮狐疑地接过来，心里嘀咕这衣裳就是新洗的，怎么又要洗。

小厮凑近闻了好几，依旧茫然摇：“除了皂角气味没什么了，且这皂角是从京城带来的，大人惯用的。”

与之一同来的还有些消息灵通的百姓，百姓们地看着她们，许是想着丞相这么大的官都来了，估计她们应该有救了。

颜婧儿听得难受，开想安些话，但见香蓉已经释怀的模样，也没说。

他重新从柜中取件外衫穿上，而后坐到桌边继续理庶务。但没过多久，他缓缓停来，清冷俊朗的面庞映着烛火。

闻言，顾景尘若有所思：“你去吧。”

颜婧儿掀帘瞧了一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况，半天都沉默不言。

就这么，眸疑惑不解地看着颜婧儿。

香蓉许是猜到她的心，笑：“婢都看惯这些天灾人祸了，后来被卖了两人家里当丫鬟，但他们嫌我年纪小活不利索就又卖了来，所幸最后还是相府将我买了回去，让我吃饱穿，且活还轻省。”

“在相府过得自在，婢也不打算赎了，以后就待在相府，伺候姑娘一辈。”

“衣裳，”顾景尘示意：“你闻闻。”

老实讲，其实还茫然的。

她们的车还没城，顾景尘就吩咐停来。

顾景尘默了片刻，缓慢抬起自己的袖，放在鼻尖闻了闻。他刚沐浴过，除了皂角香味没闻见别的什么。

不过这回他速度快了些，边修改边标记，将各样的尺寸都标注得明显。

次日，一行人离开县城，开始往襄城而去，一路上原本轻松的心也渐渐沉重起来。

路上随可见被摧毁的屋舍，房坍塌，有的甚至全碎成了渣块，许多村庄都变得支离破碎、荒无人烟。

她小心翼翼地斟酌了措辞，继续：“…有些不适。”

香蓉说：“这些偏远地方，经常遭受天灾，有时候是灾，有时又是旱灾或蝗灾。离上京又天地远的，官府若是不，每年活生生的就得饿死好些人。”

香的顾景尘淡淡颔首，收回视线继续认真修改图纸。

小姑娘大了，知避嫌了。

当地官员得知丞相大人要来，都纷纷前来迎接，不过放看去，众人都是疲惫不堪的模样，想来这场天灾让大家都心力瘁。

还有田地，的农作都全被冻得枯槁，连地面都结块，的不好走路。

倏地，恍然勾笑了。

颜婧儿心虚，也不敢看他，在他再转过来时，她遮掩地起又挪了凳。

原因无他，襄城地西南，周遭山脉纵横错，本就不富庶的州府，如今遭遇了十五年来最大的一场雹灾。

顾景尘提笔悬在半空，面上神微微错愕。

当日未时，一行人到达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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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直接挪到对面，而后说：“我许是坐了一天车不大舒服，闻不得太香的东西。”

而后：“我先回去歇息了，你着上标注的重新再绘制一遍就好。”

顾景尘放笔，转了门。

顾景尘偏着，些许困惑地问：“你可闻到什么气味？”

可颜婧儿心里惭愧，她们没有带任何资，不是不想，而是杯车薪。所以，她只能让香蓉从车上取些饼分给大家。

襄城靠近州府，这里的况相对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附近的村庄都受灾严重。

“嗯。”颜婧儿，目光虚虚地盯着烛火，仍是不大好意思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