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养妻日常 第36节(2/2)

“因为…”颜婧儿难以启齿，停了会，才：“有人检举我跟段世有…私。”

颜婧儿赶拿起杯托去接。她悄悄抬去看他表，却恰好撞上他的睛，心一慌，差就拿不稳。

自那天起，两人私相授受的八卦就传遍了整个县城，更有传得难听的，还说颜婧儿的已经给了梁公，两人已私结为夫妻。

去年冬，颜金凤跟她说县里来了个得僧，能改命。她倒不是想改自己的命，而是颜金凤骗她说改了她的命，父母哥哥们兴许就能安息。于是她傻傻地信了，颜金凤说得准备一件贴之，可她寻了好一会儿也没寻到合适的贴之，最后被颜金凤行拿走了件小衣。

颜婧儿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原本该恐慌的，可此时此刻反而坦然起来。

“那跟什么有关。”

“哦。”颜婧儿照，卸书箱放在旁边桌面上。

“但后来我已经跟段世说清楚，以后再也不帮他抄课业了。”

颜婧儿将茶杯放，老实：“因为我的考试成绩。”

她知，这人清瘦的衣袍，是劲结实的肌。

“信。”他开。

顾景尘敛着眉，目光平和，脸上看不绪，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想法。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坐着，似乎极有耐心地听她解释。

颜婧儿缓缓落座，其实也不是没与他对坐过。以前在百辉堂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是对坐的，但这回许是换了地方，又许是他气息格外冷，颜婧儿坐得极其不安。

终于等缓了会儿，颜婧儿继续：“可那梁家公是个傻，我本就不愿的，是姑母骗了我的贴之去，还我……”

结果没过几天，这小衣就现在了梁家公的手上。

颜婧儿突然伤起来，鼻也有酸，她又问了遍：“大人信我吗？”

颜婧儿摇，随即又。

“说说。”

“坐。”他说。

颜婧儿被他的目光迫得抬不起来，她小声解释：“这事纯属虚构，我跟段世并没有。”

她们现在就在隔间里，顾景尘坐在椅上，而榻临窗，能坐的只有他对面的椅。

她努力缓了缓，也没等他问话，就说：“考试成绩的事跟这个无关。”

“跟一些私事有关。”

颜婧儿嘴微张，咙发，忍着的泪也夺眶而。她哽咽着说：“已经被姑母许了人家了。”

“书箱放桌上。”顾景尘边提壶泡茶，边说。

顾景尘往椅上一靠，他视线淡淡的，像风过屋檐的冰凌，裹挟些许寒气。

那梁家公是个年过二十六的傻，却不知谁教他的，嘴里一直念着颜婧儿的名字。

于是，颜金凤开始准备嫁妆，着颜婧儿嫁去梁家，颜婧儿不肯，大过年的被颜金凤撵来。

“知我来什么？”他问。

顾景尘沉默，没说话。

“我在泸县的时候，已经…已经…”

颜婧儿打量了四周，雅间宽敞，分外厅和隔间。外厅吃饭用，隔间是榻小椅吃茶用。

后来，她才知，原来颜金凤收了梁老爷二百两银，要买了她去当儿媳妇。但颜金凤怕别人戳脊梁骨，说她待孤女，便设计了这么一嫁的事。

这是颜婧儿最不堪提，也最不敢提起的事。

半天也不敢说话。

“大人，”她角微红，鼓起勇气说：“我有件事其实一直瞒着你。”

“我怕大人不要我呜呜呜…我不敢说……”

随着他这一句“信”，颜婧儿鼻更酸了。

她哭得难以抑制，却只是闷声低低呜咽，肩膀也颤抖不停。

颜婧儿扯着书箱肩带，福行礼：“大人。”

顾景尘泡茶慢条斯理，悬壶冲、温杯、拨茶、注、汤，动作畅且好看。

“跟…”

“我怕大人知呜呜呜呜…”

颜婧儿咬，缓缓抬：“大人信我吗？”

“我只是替他抄课业，与他见了几面然后被人瞧见了。”

“还有呢？”

颜婧儿被撵来后，便自己寻了个破旧的地方，靠补衣裳讨生活。所幸后来娘找过来，才将她带走。

他手指修，骨节分明且白皙，乍一看是文人提笔的手，但颜婧儿曾在场见过顾景尘提剑的时候，力山兮气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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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顾景尘递了杯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