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山易水总多情（9）(4/6)

家……用同你培养男女之……其实是方便我私临摹这批文件。我想着既

然千里迢迢来到了东冶，寸功未立就被遣返掖廷未免太过窝。而且你从相个

至少比驺力要正直可得多，于是就同意了。」

听了燕儿的话，我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往事：在我还小的时候，父亲每次

从北方归来闲暇时都会驾着一叶扁舟前往勘测东冶港周边域。他曾同我提到过

这东冶港是史前退海形成的。其中多有沼泽浅滩，平日浅平，没有游击将军

府的哨船引航连小小的商船都容易搁浅。只有持续通过文勘测，掌握东冶港最

新的汐和季风等文况才可确保大型船队畅通无阻通行东冶港与外海之间。

我记得，那个时候父亲还不辞辛苦地把的浅滩分布、信风风时以及此各

航和海底暗礁一一详细记录标记在各张近百年未曾更新的东冶港文图样之

上。我小时候在家玩泥时就常见到他在小桌上细心编攥修订这些图册，前后

了他数年方告完结。修订告成之日，父亲显然心中分外欣喜。年幼的我还曾问过

父亲为何要费这么多功夫为修订一堆故纸堆里的海图呕心沥血，而父亲只是怜

地摸摸我的，然后踱门望向门前的大海默然不语。这些文图样的修订全

闽越国除了父亲母亲之外，原先我以为也就只有我知了。现在看来，幼年的居

日常在我家玩时也已经听到了父亲对我说的这些。

东海游击将军一职是主海路和文的官员，为了便于日常翻阅查询，照

惯例大分官方编修的东冶港文资料都存放于东海游击将军府。故而这些海图

在我担任游击将军一职之后也就顺理成章被我运回了家中。这批冷僻的资料，日

常使用不多，所以一直都是封存于我家中过去父母房间里的一个大木箱之中，无

人问津。未曾想到，居和汉使一行竟然准地设计并且复制了这些我父亲的心

血，思虑之远不得不令人叹服。

想到这儿，我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只能是呆呆地看着韩燕儿在那儿继续讲述

：

「住在你家的日，每当你门去府衙，我和老李就悄悄用纸笔临摹你库

房中存放的那些关键图样和记录。你只当自己当的是个闲差，平时很少打开你父

母房中的那个木箱查验这些海图。所以我和老李得以顺利地短时将所有关键图

样临摹完成，在韩说将军抵达的第一日就让老李用你在南街陪我逛街时买的那个

扁担挑到韩将军了……」

我在床上整整又躺了两个月，在韩燕儿、忠伯、老李共同的细心照料，我

的基本恢复如初。

自从那天晚上韩燕儿同我倾诉了所有之后，她在我面前像是卸了所有

面。而忠厚的汉军老兵老李在知韩燕儿已经告诉我所有前因后果之后，一开

始见到我时还不好意思的笑笑，后来见我前后待他和燕儿并无二致，也逐渐不再

避嫌。几个人每日研究烹饪购，谈论汉地闽越趣闻，愈发地像一家人般亲。

我时常能收到居从闽西余善军中捎给我的消息，信中他向我歉之前的欺瞒实

属无奈，我亦回信表示谅解，略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