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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京还想说什么，可受到他微凉的声线，默默闭了嘴。

丛京在心里叹了声气。

少女额前的碎发都垂到了枕上，左手伸到被外搁在枕上，肩膀随着她不平稳的呼而起伏。

那天晚上丛京睡得很安稳，第二天一早的不适就少了大半，房里早没了人，只是床柜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药。

她想，沈知聿肯定很讨厌她，否则怎么会对她这么答不理的。

他其实有烦她这，总是唯唯诺诺，动不动就歉，好像谨小慎微很害怕的样。

沈知聿的声线很淡：“没什么，次这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捱，你也受不了。”

沈知聿无言。

他有鬼使神差地伸手，想碰她的脸。

沈知聿没喊她起来喝药。

但其实仔细算来也还好，沈知聿平时都是忙的，丛京也要上学，中生活繁忙，她没那么多时间和他遇到。

话是这么说，可生理期这事她实在是觉得羞耻，不是观念问题，只是每个青期少女都会有的。更何况，沈知聿还是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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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大不了明天再说。”

沈知聿是冲好药以后才发现丛京迷迷糊糊睡着了，她睡熟后的睡姿是蜷缩着的，没什么安全，仿佛意识把自己包裹起来。

不过丛京没放在心上，重新去冲了药喝了，有了这些调养，她后来那段时间每次生理期到来才算没那么折磨。

“啊。”

丛京是三月过的十八岁生日，就在三学期。

“对不起。”

有没有在他面前丢什么脸，当时很难堪，她的样肯定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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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指尖即将到的前一秒，她无意识低咛了声，在睡梦中调整睡姿。沈知聿骤然回神，收手，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把手里的药放，伸手把她的手放回被里。

之后也只有趁着她睡着，才能真正打量她的脸。

她又说：“那你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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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上面的温度。

“中途结束了。”

说她，确实，可那张脸也是真漂亮，任沈知聿见过那么多女人也没说能像她这样完地踩到人心坎上的，五官是天生的纯，仿若什么都是透明的，可脸泛起红的样，比任何女人矫作的勾引还要勾心。

疯了了。

难是欺负她了？

沈知聿低着的眉很浅地蹙了。

他说：“睡觉吧。”

他有什么可怕的？

她小声说：“今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