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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随着他这句话勾了起来。

是她完全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哪怕她去年在沈知聿给她安排的什么兼职底一年，那一年也就在他那儿攒了不到两万。

“嗯，除去学校帮助的，一年十万以的费用也得要吧。”

丛京确实不知，她平时没有关心过这些，辅导员没发通知，她寝室那几个朋友对这些也不兴趣，大家都没讨论过。

十万。

他：“对，我们专业辅导员刚和我们通知的，说通过选的人明年可以去国外达成协议的学校行换生一年，音乐系专业只挑一人，大概率是专业前五里面挑。你们舞蹈专业我觉应该也是，你成绩那么好，你不知吗？”

他说：“我就想去的，说实话，让我家里以后供我去留学可能不到，但国一年的机会，谁也不想错过。不说能不能有什么成就，去多见见世界提升界总是好的，为自己人生履历添砖加瓦。”

“嗯，其实是可。我觉得你可的，之后也经常注意你，只是在学校总看不到你，后来才发现你不住校。”

“那你可以去咨询一，这个机会比较宝贵，现在知的人应该还不多。你成绩那么好，去年又是专业前三，肯定有几率的。”

“发现什么？”

她摇：“没有。”

他的描述让人有些心动，特别还是丛京并不了解的领域。

两人之间缄默了一阵，景铄低着，又说：“话说回来，你知学校这两年的一些安排和计划吗，也就是换生选。”

“我当时街舞的位置，就是你们一班前面，当时有个动作其实错了差摔你面前，那时候我就注意到坐在第一排第一个的你，我就发现……”

丛京在心里默默掂量这个数字。

“好吧。”

她就算想去，也没有钱。

丛京说：“……换生？”

丛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表有些难以维持：“……什么叫搞笑。”

“好。”

静静受着这份，喧嚣的宁静。

丛京转过：“嗯？”

景铄望着前面，说：“其实，我不是今年才第一次认识你。去年就认识了，当时军训，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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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照例把耳机到手机里，然后递她一个。

她说：“这个要自费吗？”

“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女生，没什么表坐在那儿表也像仓鼠一样。”

之后，手机被他们遗忘，丛京坐在角落上了他递过来的耳机，两个人还是保持之前天台上的那距离，保持着心照不宣，也无视了坐在后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