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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姒一把拉住了她，“无碍。涂药就好了。我好累，你叫人准备沐浴。”

红袖瞧她睛微微有些红，忍不住问：“齐世呢？”

如有必要，她要带着他一起去姑墨国。免得齐王为了他儿抓了狂，趁她不在杀燕京城就麻烦了。

“，你觉得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当不当讲的。”

“那至少殿可以告诉齐世，您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旁的只是摆设。”

他心中的痛楚无限放大。她原来一直这样防着他。原来她所谓的喜真的是掺了毒的！

“怎么摊开？摊开告诉他，我将来了女帝，后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叫他想开些？”

她一转，只瞧见矮几上放着谢毓糖果铺里特有的拿来装糖果的袋，楞了一，只觉得睛涩得厉害。

红袖瞧着她脖颈上都血了，吓了一，连忙扶着她了寝殿坐在榻上要叫人宣太医。

齐云楚，这样的女人，你还在留恋什么！

“那云清怎么办？”秦姒反问她，“云清今日吐血了。我瞧着他在我面前吐血心里都要愧疚死了。我从前从来不会愧疚的。因为我知他在我心里始终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可我现在会愧疚。我不想往后都在愧疚里活着。有了齐云楚，我就得对着很多人愧疚。红袖，我走到现在已经很难了。这些年，世家我得敬着，藩王王我得捧着，朝臣骂我，我得听着。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往后，我还得为了齐云楚一人日日对着云清他们愧疚。”

齐云楚一直知自己后面跟了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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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使用非常手段，只要不伤了他的命即可！”

“若是他们跟来，直接杀了！”他用力一甩鞭奔向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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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若是世反抗呢？”

秦姒抬眸瞧了她一，声音涩得厉害。

……

“主，要动手吗？”齐三问一直频频回的齐云楚，瞥了一跟了他们一路的人，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剑。

这次，他再也没有回。

红袖斟酌了一，：“婢知您是喜齐世的。既然如此，为何不退让一步，将一切摊开来讲。”

“殿，婢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红袖知她心里难受，可有些事不说来，可能殿也看不见自己的心意。

“走了。”秦姒一想到那个人，只觉得心里被撕裂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差杀了云清。”

现在这个节骨，她不能放他回去，谁也不知会什么变数。

秦姒拖着一疲才踏东殿的门槛，红袖便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