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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如今何打算？”红袖忍不住担忧，“您失踪的这几个月，手中的权利大分落到了纪丞相手里。说是暂代，可婢冷瞧着，陛有心扶持大皇。若不是云大人跟朝中其他站在殿这边的大臣们极力反对，陛早就耐不住想要立大皇为储君！”

红袖连忙叫人将早已备好的参汤端过来服侍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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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红袖瞪她一，“无论他待殿如何，皆不是你我可以评价！”

“只是，”她话锋一转，里闪过一抹恨意，“纪欠我的，欠兰景哥哥的，我迟早从她上加倍讨回来！”

红袖与十一来的时候，只见她面极其难看，皆吓了一。

秦姒摇摇，“反正睡不着，躺来也没用，反倒是让人心烦意燥。对了，可看过我那个还未曾满月的弟弟？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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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姒用了参汤，神舒缓了些。她倚靠在后的靠枕上，过了好一会儿，神清明了些，缓缓：“我刚才梦见了兰景哥哥，他在梦里都恨极了我。”

红袖摇，“昭月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东里的人去呢。就连婢前脚送去的东西，后脚就瞧见有人拿来偷偷的烧掉。”

秦姒却很平静，“一日立储的旨意未，本这个东就名不正言不顺，行的也不过是暂代之责。更何况，父皇他当日是没得选，有了更好的选择，自然是不需要本了。”

红袖上前握住秦姒的手，神的关切，“兰公的事，本就不是殿的错，这一切都是纪贵妃从中作祟。殿当时年纪小，本无法跟陛去抗争。”

十一意识到这里是中，自己说错了话，遂闭上嘴不再言语。

“殿自十二岁便挪到了东，朝中上当时极力反对，是陛一手将您扶到了这个位置上。殿付多少才得到朝臣的认可，原本大家已经默认了殿为储君，陛却朝令夕改，为人不齿！”

十一一听，里闪过一丝厌恶，“一定是殿今日在街瞧见了纪贵妃的缘故！”

却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却又了噩梦惊醒。

秦姒看了一外面渐暗的天，“什么时辰了，离夜宴还有多久？”

“快要申时，离夜宴还有一个时辰，殿还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十一不忿，“他不需要殿也就算了，还拿殿去和亲，当真可恶！”

“偷偷？那可未必，”秦姒弯起嘴角，里却半分笑意也无，“能叫人瞧见的，怎么能时偷偷呢。你叫宁朝待会儿告诉云清一声，本明日要见他。”

秦姒凄然一笑，“说到底，我不过是更权势罢了，怪不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