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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没奈何，只得跟她约好每日等她去司药局的时候碰面，她才收起那副可怜兮兮的表。

小哑径直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托着腮静静瞧着他到底要什么。

十一哭丧着脸坐在那儿看着她，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只看到她心里发，好像是对她始终弃了一样。

小哑见他怀里的琵琶瞧着并不是什么绝世宝贝，可他却十分惜，拿着绢丝帕一的拭着琵琶琴弦，白日里用来打人，狠辣无的手到了琵琶上，温柔似。

他仍是一味饮酒，调试琵琶，看也未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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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院外站了好一会儿，都酸了，齐云楚还没有回屋的意思，一直拨着怀里那把琵琶。

他说完就跑。小哑不以为意。这新来的俏可人的表妹似火，说不定早就将这块冰给乎了。

一曲激昂的十面埋伏，居然被他弹了意悱恻的意境来。

言溯一脸无辜，“是你父王亲自写信给赵将军的，可不关我的事。”

小哑与十一一直待到夜。直到齐三派人通知她，叫她收拾好东西搬去齐云楚的院才离开。

他应是刚沐浴完，衣衫单薄，并未束发，怀里抱着一个琵琶，正低调试琴弦。

直到他的手指拨动了琵琶弦，空灵清亮的声音犹如汩汩泉一样来，随着风月一直到了小哑的心里去。

小哑站在院门踌躇着不想去，带她来的人低声：“世今晚一直都不大兴的样，刚刚沐浴完将所有人都赶了去，三将军被言先生叫去了，你且小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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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到了齐云楚住的院时，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齐云楚一人坐在院里的一株海棠树。石桌上摆放着的一樽酒壶一个酒杯，地上三四个东倒西歪的空酒坛，隔着老远，她都闻到了酒香。

她看着前神空，乌发雪肤红的人儿，张的抓着杯里的酒就往嘴里，试图清醒些。

谁知酒越喝越上，人面越来越朦胧，就连随着微风落的海棠香都渗透到了空气中，丝丝麻麻的香气与他上的杜若气息纠缠在一起，直望她心里钻。

她听着越来越急迫的琵琶声，饮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一壶酒被她饮的光，若有似无的酒香带着气儿洒在香的空气里。

小哑心里不愿，却自己走了过去，想看看他到底又要耍什么样。

……

她又累又困，贴着墙正要悄悄溜回房里，见着就差一步就消失在他跟前。谁知，一直也未抬过的男人声音低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