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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笑没有吃午饭, 一路打车去了市医院, 去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想, 直到在医院大厅里见到了验尸的法医，年近四十的女人穿着白大衣，声音严肃又清晰的刺耳。

“麻烦你去一趟市医院，然后我们的人会带你来警局问个话。”

“两个人为什么开车去川藏？”

白向笑僵的，警察才开始问话。

在警察局笔录时，那名年轻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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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后……我爸的女朋友。”

挂断电话，正午的太晒的人有些不清醒，的额都是汗。

“平时他们两个关系好吗？”

他抬看了看树上的知了，费力的挥动翅膀震动，可能是夏了，在和三十度的温挣扎。

然而只有白向笑自己十分肯定，没有人为的可能。

黛。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死者五十岁，全多骨折，重创，肤组织损伤严重，五脏六腑均因外力所致移位。没有检查任何酒残留和药残留，此次死亡主要是由于坠亡事故导致……”

“很好。”

去年六月, 在得知车祸的当天，白向笑刚刚课准备去堂吃饭，和老李他们科打诨的路上，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

“死者车上一名五十二岁姓陈的女是你什么人？”

“旅游。”

“那就是没有法定夫妻关系？”

白父不会，陈姨也不会。

而这些问题也非常有针对，警察在排除一切人为造成这起事故的可能，因为那段山路没有监控，车上也没有行车记录仪，如果不是后面路过的车辆看到围栏损坏，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发现坠车事故。

“死者尸损毁严重，家属如果没有好心理准备，建议不要探看。”

望着天上照常升起的一明月，只觉得晚上的天气已经没有白天那么炎了，可脖颈上的汗仍然粘腻在肤上，让人难受。

一系列的问题问了很多，白向笑记得他回答完后，已经是晚上八了。

听着电话里陌生的声音，白向笑当即站在原地，鼻间微微冒汗。

法医的话逐渐和窗外的蝉鸣混合在一起，让白向笑有些耳鸣。

“他们最后一次和你联系是在什么时候？有产生矛盾吗？”

“没有。”

他从警察局来的时候，一天没有吃饭，却不觉得饿。

警察从医院带走白向笑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听从安排。

“您好, 请问是白庆国的儿吗？”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