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homes」(3/4)

然了许多。

笼罩着程家的无形的云散了许多。

“爸，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程闻言，摇了摇“你就是太让我省心了，什么事儿都往自己上扛。”他看着她，目光慈，“芝芝，你要记住，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程芝，细细的观察父亲的神。

六十多岁的老人，骨再怎么朗结实，也还是掩盖不了老态，松弛的肤，塌塌的皱纹，以及银黑错的发，都刻着岁月蹉跎的痕迹。

况且母亲去世后，他本就孤独，自然沉重了许多，相较于之前，如今又一桩憾事压在心上，他的疲惫和沧桑变得格外明显。

“爸，你以后有事也要和我说。”她语气认真。

程颔首，还是记挂着李从文的事，“那你和从文都说清楚了吗？”

程芝想起李从文摘戒指时的神态，平静，沉着。

戒指久了，也像的一节骨，摘它，无异于换骨。

可是他说的话依然是温和且烈的。

他说，要成为她心里最好的人。

“说清楚了我们一直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在咙里又无声的过了一遍，程芝知这是在自欺欺人。

他们都越界了。

程无话可说，缓慢地。

想起李从文一片真心，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能付给程芝决定，可见用多。

可惜。

良久，他问：“芝芝，你对从文一都没有？”

程芝摇。

李从文给她的太复杂了，越是不求回报，才越无以为报。

“你还是想和梁家驰在一起？”

程芝想了想，也摇。

她很清楚，如今她和梁家驰之间的隔太多了，多年的分离和疏淡，不是不自禁和一时冲动能化解的。

程毕竟是个大老爷们儿，女儿家的心思又过于细腻，他挠了挠发，为难，“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虽说他不会阻拦程芝的任何决定，但总要问清楚，才能有的放矢的提建议吧。

程芝看着他，神也很迷惘。

如今她拒绝了李从文，也和梁家驰保持着距离，说实话，两个人，她都没选。

程芝想，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思考。

压在心里多年的和秘密都得到释放后，她久违的受到平静和自由，仿佛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

从容无虑，不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