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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至此，李嘉惠再也听不去继续从医生们中蹦的各医学名词，而是用低沉的语调提最重要的疑问：“你们过多少台类似的手术？是否给七十岁以上的人过类似手术？而手术的成功率又是多少？”

“我们之中任何人都没有尝试过类似的手术，所以也没有什么成功率可言，如果妈愿意尝试，那你确实会是我们的小白鼠。”

见三位医生被自己问得哑无言，李嘉惠一脸“我就知！妈咪就是小白鼠！”的生气神，愤怒之余忍不住重重轻哼了两声。

甚至提让林旭文的名字跟在他的名字之后现在老师最新发表的医学文献之中，这篇论文其后还围了医学大奖，虽然最终没有得奖，但也是当年全球医学界之中万众瞩目的参考文献。

林旭文为了这件事而特意厚着脸去找了克洛普医生，只有天知当初韵绮给林旭文创造了新加坡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之升迁机会后，克洛普老师天天费尽了多少努力想要将他最看好的这名学生留在麻省总医院。

洋洋的模样，像是因为有个病人愿意尝试她们从未试过的新疗法而到特别开心。

克洛普医生如此的盛挽留，让为了儿女私而抛弃事业的林旭文自认无颜再见老师，所以这几年以来一直避着克洛普老师走。

仿佛那个要上手术台面对生死难关的人，那个李嘉惠这辈最敬的妈咪，跟这三位医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似的，在医生们的中李欣钰只是自愿成为小白鼠而任人宰割的一块而已。

林旭文越说心中越生气，声音之中不免透冷冽和尖锐，说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外科手术刀一样直击人心：“说一句特别不好听的，妈的况属于死当活医的类别，对于这类型的况，我们这些当医生的，要嘛便是给妈判了死刑，劝你们带妈回家让她多享几年的清福，要嘛便是努力另辟蹊径，不过手术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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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林旭文尝试联系老师的时候，克洛普医生于收到邮件之后，在百忙之中仍然非常赏脸地在第一时间尝试了整整三次。

一时之间，前的三位名医顿时沉默了来，纷纷蹙眉望住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李嘉惠。

于时差的关系，苦苦等待模拟手术结果的林旭文昨晚可是一夜没睡，却没想到最后却会被小汪汪当成驴肝肺。

李嘉惠绝对不允许亲的妈咪被别人如此怠慢。

听见这略显不屑的哼声后，觉得自己的超医术被人质疑，林旭文也有些沉不住气起来，在脾气完全失控之前忍不住抬了声音向汪汪家三最后一次解释：